或许是时砚的目光太过不加遮掩,江燃忽然转过头看向了他。
“这么看我做什么?”
“啊?”
时砚从脑海里脑补出来的那些悽惨画面中回过神。
不知他到底想了些什么,表情忽然变得严肃又认真:“燃子,你的童年,一定过的很惨吧。”
“???”
江燃嘴角一抽。
什么鬼。
不是,中午他们也没喝酒啊,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脑子都开始不清醒了。
看江燃沉默著没说话,时砚仿佛猜到了真相。
他伸出手想像之前江燃拍他们时去拍江燃的脑袋,同时脸上满是老父亲般的温柔。
“没事的,燃子,都已经过去了。你放心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江燃:“……”
江燃一把拍开时砚伸过来的咸猪手,毫不客气的扔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有病。”
“唉,真可怜,这个时候还在硬撑著不肯承认……”
时砚眼里的怜惜和关爱都快溢出来了。
江燃彻底懒得搭理这货了。
连带著之前一惊一乍,但现在已经被时砚的话说蒙了的向景止,虽然没犯傻没惹他但他们非要看著那两人犯病也不知道拦著点的向景行和姜清野。
都被江燃一人一脚踹出了房间。
被踹出房间的四人面面相覷。
向景止看一眼时砚,一脸的没好气,“你说你,好好的乱说什么,现在好了吧。”
时砚懒得理会这个蠢货,“你懂个屁。”
姜清野明显不想和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说话,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看著两个智商又下线的傻子即將在楼道里展开新一场大战,向景行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知为何,每次他俩吵架,向景行都有一种自己是幼儿园老师,在面对两个一点都不听话的学龄前儿童互相朝对方扔积木的错觉。
总之,很傻。
在管和不管之间犹豫了一瞬,最终,向景行微微嘆了口气,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算了,就让他们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