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向景止头晕眼花的从教学楼走出来,忽然眯著眼睛看了看一旁的其他建筑楼。
“老薑,我忽然发现你们灵虚大学的建筑风格还挺有艺术气息的。尤其是那个……”
向景止指著远处,因前天一位学生尝试自主炼器结果火候没控制好导致大爆炸而把房顶整个炸掉,到现在还没来得及修的小楼。
“我去,简直是神跡啊,大师手笔,没个几十年功力都创作不出来。”
姜清野:“……”
江燃打了个哈欠,懟了一下向景行,“你老弟好像有点学疯了。”
连续五天满课,哪怕是向景行这种標准好学生都有些撑不住,也跟著有点胡言乱语:
“没关係,反正本来人就不太正常,疯了倒也正好。”
向景止心思本来还沉浸在周围早已经连续看了五天的建筑楼上,突然听到他哥说话,有些茫然的扭了下脑袋。
“啊?哥你刚刚说什么?”
向景行无奈,“没什么。”
“哦……”
於是向景止又继续出神的盯著別处。
时砚看完这一幕,只觉得他们几个的精神状態好像都不太正常。
果然,每个人上学上的久了最终都会疯的。
就在几人走出教学楼,熟练的朝著食堂的方向前进时,几个眼生的学生忽然拦住了他们。
“江哥。”
为首的一个女生先是朝著江燃打了个招呼,然后视线直直的看向姜清野。
“姜清野,已经一周了。”
“???”
江燃四人完全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什么一周不一周的?
该不会是姜清野欠了他们的钱吧?!
向景止猛地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我去,老薑,你有困难怎么不和我们说啊?你……”
姜清野还没说话,那女生听出来他们是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摆手。
“不不不,不是的,姜清野他没有欠我们钱。”
江燃往前走了半步,好奇道:“那是什么?什么已经一周了?”
被江燃注视著,女生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四肢都有些僵硬。
虽然开学测验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甚至连江燃本人都对那天的事情忘的差不多了。
但其他人在面对他时,却总是会有一种,这傢伙一言不合就会把人扔进龙捲风里坐跳楼机的错觉。
眼见女生肉眼可见的僵住,后面的另一个男生连忙上前帮忙解释:
“江哥,姜清野不欠我们什么。只是之前,他已经答应了我们,会每周抽出时间和我们对练,教我们一些刀法。”
“这不是已经过了一周,但姜清野一直没来找我们,所以我们才主动过来找他的。”
姜清野眼中划过一抹歉意,这確实是他的不对。
因为上周末回了一趟西南,再加上江燃他们来了灵虚大学,所以他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嗯?对练,还教你们刀法?”
江燃挑起一边眉毛,“老薑竟然还有这个兴致?该不会是你们欺负我们老薑不喜欢说话,强迫他答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