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刚落到地面上,身体里狂暴的能量就消散的一乾二净。
虽然能量散的很快,但那刺骨的疼痛却依然存在,甚至愈演愈烈,导致他在落地后几乎站不稳,一下子半跪在地上。
见战斗似乎已经结束,刚跑过来的几人伸出手想要將他扶起来,结果指尖刚碰到对方的胳膊,江燃颤抖了一下,没忍住喷出来一口血。
这可把四人嚇了一大跳。
“我草,这,这是咋了?”
一下子,向景止嚇得跳到旁边,时砚连忙收回手,丟了几个光团到江燃身上,不敢再隨意碰他。
然而,哪怕时砚已经用了治疗,江燃的情况仍不见好转。
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出现了无数根红色的线条,並且开始渗出血来。
乍一看,江燃现在就像是一件全身遍布裂痕,即將破碎的瓷器。
“你也没说代价这么大啊……”
江燃咬紧牙关强忍著不叫出来,在心里怒骂那个不靠谱的。
对方却很无辜:“不是你说你有本钱,要我给你上最吊的吗?”
“我去你大爷啊……”
“我大爷也是你大爷。”
“……”
“噗。”
江燃又吐了一口血。
说不清是被气的还是痛的。
“燃子?老江?江哥?”
向景止伸手想碰他,但又不敢,又缩了回去。但看江燃这么难受,他又想碰他,又怕会让江燃更痛。
一时间,向景止伸手又缩回去,缩回去又伸手,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你踏马,给我扇风呢……”
江燃咬著牙,实在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臥槽,江哥,你没逝吧?!”
向景止下意识脱口而出,但说完后却立刻反应过来。
还能说话,那说明没逝。
四人莫名鬆了口气。
江燃现在的模样实在太嚇人了,嚇得他们几个谁都不敢碰,生怕一碰他就碎了。
“没,没逝……”江燃低头又咳了两下,咳出两滴血,“再,再过一会,就好了……”
他刚刚问过了,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十分钟。”
十分钟啊……
在全身撕裂成血人,还要时不时感受到被针扎被锤子砸的痛苦下撑过十分钟,简直比连上十节数学课还要长。
不知又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也可能一辈子,江燃终於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疼痛在逐渐褪去。
他再也忍不住扑在地上,接著翻了个身,仰面看著天上。
之前的瓢泼大雨在浇灭所有的岩浆后已经自动散去,天空之上又变回了之前的蓝天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