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河境的凌子鹤,在出秘境之后不久,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文顺拽走了。
虽然凌子鹤表示他真的没什么事,也没感觉到什么心魔,但文顺还是不太放心,非要带他去找双佩忻再做一次全套检查。
江燃靠在自己的车上,看著文顺的车瀟洒离去,默默嘆了口气。
唉,看来回去的路上要自己开车了。
。。。
接下来一周,江燃又被迫回到了一周七天,有四天都要在大早上挣扎著起来去上课的日子。
是的,新的学期,他们的课表也隨之更新。
江燃的课表上显示,他一周只有六节课。
但偏偏都在早上。
周一周二早上都是两节,周三周四每天一节。
就这么连续上了四天,江燃有点想死了。
让他早起赶过来上课,比让他单挑六阶异兽还难受。
讲台上,戴著老花镜的老教师在那里侃侃而谈。讲台下,一大半的学生们双眼眼皮已经快要撑不住。
更有甚者,表面上看他是在认真听讲,其实这个人已经睡了有一会了。
江燃正梦到自己到了源境之后,拳打白逾,脚踢閆奉,让闻人清给他端茶倒水捏肩洗脚的美好日子。
不等他怒骂闻人清捏的那么轻是不是没吃饭,一阵敲击声直接把他从美梦中唤醒。
一睁眼,整张脸黑到可以媲美包公的閆奉正站在他的桌子前,幽幽的盯著他。
江燃慢慢腾腾坐直身子,努力扬起一个標准好学生的微笑。
“咳,閆老师早上好啊。”
閆奉黑著脸,“我不好。”
江燃挠挠头。
“哦。”
你爱好不爱好唄,跟他又没关係。
看著江燃一副你爱咋地咋地,反正我不听的无所谓表情,閆奉就很想捶死他。
又瞪了他一眼,閆奉转身往教室外走。
“过来,有事交给你。”
。。。
教导主任专属的办公室,在经过閆奉这半年来的精心装扮,风格看起来比之前更简约了。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在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