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婶要生弟弟了!產婆,產婆让我快来叫您,说好像不对劲!”
林江手里的动作一顿,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哭笑不得。
“阿珍生孩子,叫我做什么?这个我真的不会啊!”
接生,这完全超出了林江医术的范围,更別提男女有別,在这乡间更是大忌讳。
“哎呀,不管嘛!產婆说一定要叫您去!”
小丫哪管这些,使出吃奶的劲儿拖著林江就往外拽。
“快走吧,村长叔叔!”
林江被拉得一个趔趄,只得放下铜钱剑,无奈地嘆了口气,看向屋檐下的林正。
“阿正,你看好家,我出去一趟。”
“嘰嘰嘰嘰。”
林正想跟著,不自觉迈出一步,被阳光照射到,一下又退了回去。
“嘰嘰嘰嘰。”
林正不断比划,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呼。”
林江无语,拉开小丫的手。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药材。”
“嗯嗯嗯,村长叔叔,你可要快点。”
“知道啦。”
林江走进房间,林正跟著跳了进去。
一分钟后,林江走了出来。
“走吧。”
“正哥哥呢?”
“睡著了。”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走。”
“林正哥哥,我一会儿来找你玩蚱蜢!”
小丫匆匆忙忙还不忘交代一句,又拖著林江风风火火跑了。
房屋內,林正躺在床下的棺材里,额头贴著一张符籙。
刘家院里已经聚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妇人和邻居,个个面色焦急。
產房里传出阿珍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时高时低,听得人心头髮紧。
產婆满头大汗地探出头,看到林江,如同见了救星。
“村长,您可来了!胎位好像不太正,阿珍她力气快耗尽了,再不出来,大人小孩就都完了啊,这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