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回到后院密室,请出祖师爷画像,然后烧香叩拜。
“弟子林江,蒙祖师庇佑,得异界传承,侥倖於桃源获宝,乌蒙脱险。
今平安归来,特此叩谢祖师恩德。
弟子自知修为浅薄,前路艰险,然道心不移。
恳请祖师继续庇佑,指引迷途,使弟子不负传承,不辱道门。”
村中,当孙炎提出想在镇上落户盖房后,镇民们的热情再次被点燃。
根本无需孙炎开口谈什么工钱,各家各户的男丁自发地扛著斧头,绳索,扁担等工具就上了山。
砍树的,搬运石料的……
人人脸上都带著笑容,干得热火朝天。
对于归云镇来说,多一户踏实本分的人家,就是多一份热闹。
短短七日工夫,一座足够孙家三口居住的小院便在镇子东头落成了。
白墙黑瓦,院子宽敞,还特意留出了一小片地给孙仲日后种些花草药材。
虽不奢华,却坚固宽敞。
这份效率与情谊,让孙仲感动不已。
日子似乎就这样恢復了往日的寧静,医馆里多了一位坐诊的孙大夫。
孙仲身上没有丝毫京城富商的架子,此刻重操旧业,非但没有丝毫不適,反而觉得心神前所未有的安寧。
小镇生活简单,民风淳朴,病患大多是寻常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偶尔有些疑难杂症,也有林江在旁指点或接手。
这种专注於医术本身、与人方便、与己心安的感觉,是孙仲很多年都未曾体验过的。
这一日,医馆里的病患渐渐散去。
阿正身上的布条已经拆掉大半,只余下几处较深的伤口还包裹的严严实实,正带著小丫和几个孩子在院子里趴在地上逗蜻蜓,笑声不断。
孙仲带著子女,搬著几个箱子走了进来。
这些箱子里面全部都是珍贵药材,是孙家半数累积。
“孙大夫,这是?”林江疑惑开口。
“林先生,这些药材,是我孙家几十年行商积攒下来的一点家底。。。。。。”
林江连忙摆手说道:“孙大夫,这太贵重了,万万使不得。你能在医馆帮忙,已是……”
孙仲打断他,神色诚恳,对著林江鞠了一躬。
“林先生,请听我把话说完。自从来到归云镇,我这颗心,才算真正落了地,静了下来。
这些身外之物,本就是留给炎儿和悦儿的。
如今看来,炎儿是铁了心要追隨您。
他视您如师,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希望他能跟在您身边,学到些真本事,做个堂堂正正,於国於民有用的人。
这些药材,权当是我代炎儿奉上的一份拜师礼,恳请您……收下这个不成器的孩子吧!”
说著,孙仲再次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