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勿怪,这些傢伙在桐城待久了,难免沾染了一些大玄的恶习。。。。。。”
林晓蝶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绽放。
“张叔叔,好看吗?”
“额。”
张山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看!太好看了!公主本就天生丽质,穿上这大玄的衣裙,更是……更是那个词怎么说来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林晓蝶被他笨拙的夸讚逗笑了。
“张將军什么时候也会这些文縐縐的词了?”
“嘿嘿,这不是跟大玄的商人学的嘛。”
张山挠了挠头,开口说道:“不过说真的,公主穿这身,比那些大玄的官家小姐好看多了!她们穿那是矫揉造作,公主穿这是……是浑然天成!”
林晓蝶心中欢喜,面上却故作淡然。
“好了好了,我出去走走。”
林小蝶走到马厩,牵出白马,却发现自己穿著长裙不便骑马。
犹豫片刻,林小蝶又返回屋內,换上一套较为宽鬆的浅青色便装,长发依旧用银簪挽著。
这样既保留了南方的秀雅,又不失行动便利。
翻身上马,林晓蝶对张山道:“我要去大玄办事,不会回来,不用兴师动眾。”
这还是有必要说的,要是林小蝶一走,天黑张山都看不到林小蝶的影子,这桐城肯定就要乱了。
“额,公主稍等,我马上召集一支军队隨你去。”
张山说著就要摇人。
“不用,我自己去。”
“这可万万不行,大玄这些软脚虾虽然不咋地,但是阴险的很,公主万金之躯,岂可犯险。。。。。。”
林小蝶抬起手,手中有一块令牌。
张山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忙整理鎧甲,单膝跪地。
“张山参见陛下!”
“这是父皇的意思。”
“了解。”
张山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
“公主,这是我的令牌,若有任何需要,让人將令牌送到桐城,属下定然带著军士杀穿大玄!”
“。。。。。。我又不是去打架。”
林晓蝶点头,轻夹马腹。
白马长嘶一声,迈步出营,向著南方而去。
张山目送一人一马消失在街道尽头,许久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