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大玄的士兵们长枪竖起,对准了觉生。
“不得对大师无礼!”
古自在的声音响彻云霄,快步走到阵前。
然后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对著觉远深深躬身。
“大师。”
觉生抬起头,看著古自在,那双眼睛浑浊得几乎看不清东西。
可古自在却觉得,这双眼睛犹如夜空中最闪亮的星辰。
“古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大师赠宝之恩,自在铭记於心。”
“阿弥陀佛。”
觉生微微一笑。
“这本就是你的机缘。”
当年,古自在在深山中发现了那株灵宝葫芦,本是天大的机缘。
可当时,觉生也在那里。
以觉生的修为,若他想要,古自在根本拿不走。
可觉生只是看了一眼,诵了一声佛號,说了一句“可惜可惜,与我无缘”,便转身离开了。
这份恩情,古自在一直记在心里。
“大师,陛下他……”
“我已知晓,此事,是西煌错了,带我去见陛下吧。”
古自在听觉生如此说,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打不起来了,走上前,亲自搀扶住觉生。
“大师,请上车。”
古自在抬手一招,一辆马车从后方驶来。
扶著觉生上车后,古自在转身,对著大军下令。
“按兵不动!不得製造摩擦!”
“是!大人!”
古自在驾著马车,缓缓向玄都方向而去。
路过那座高台时,魏延成和枯叶站起身,对著马车深深行礼。
“师父。”
“师叔。”
马车停下,帘子掀开一角。
觉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回家吧。”
“是。”
两人再次行礼,然后转身,向著西煌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