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席上,宋次琅和贩醉一同起身,並排走上7號擂台。
楚宴坐在观眾席,掏出手机,用照相机放大观察贩醉。
此人有明显的法令纹,目光如厚土般沉稳,长相颇为老成,双耳戴著蜗壳状金耳环,脚踏一双系带皮靴,绣著“公羊攀树”的图案。
楚宴收起手机,扭头问:“师姐,这人姓范誒,你认识他吗?”
阮柚南点头说:“他叫范乾煌,是范家家主的长孙,蠕蛊纲能力者,以前来阮家拜访过几次,实力和头脑都属上乘,就是性子很闷,惜字如金,这次ai排名的第一名。”
楚宴感慨说:“对手是头號种子选手,而且还克制蛮趾纲,宋师兄这下难办了啊。”
这时,四周观眾小声討论起来。
“范少爷和宋次琅都是种子选手,这组对决肯定很精彩。”
“你们觉得谁的胜算更大?我觉得是范乾煌。”
“我也觉得范乾煌优势大一点,毕竟是范家的人嘛,底蕴不是咱能比的。”
“不一定吧,宋次琅好歹是教官的徒弟,教官可是出了名的只收天才。”
“天才又如何?范乾煌就不是了吗?况且人家还有克制优势呢。”
“就是,而且我听说,宋次琅的智商不如成年边牧,依我看他输定了。”
擂台上,宋次琅一手扛著血肉电锯,一手叉腰,吊儿郎当盯著范乾煌。
范乾煌默默站在十米外,目光平静如水。
宋次琅呲牙笑:“兄弟,我听说你们范家的私厨,特別会做东坡肉,是不是真的啊?”
范乾煌沉默。
“我可以去你家蹭饭吗?”
范乾煌沉默。
“你是哑巴吗?”
范乾煌沉默。
宋次琅沉默。
这时,十个擂台的选手都已就位。
台下的计时器,开始发出电子倒数音:“三、二、一……
“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宋次琅“咚”一蹬地,向前衝刺,血肉电锯“隆隆”运转,鲜血飆射。
“该死的小畜生,老子迟早要把你也卖到大山里!”
电锯悽厉哀嚎,宋次琅置若罔闻。
他举起血肉电锯,浓重黑气缠上锯身,刚要暴喝劈下,却忽然一愣。
只见范乾煌转头就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舒肤佳肥皂,不停涂抹胳膊,嘴里还低声念著什么。
他在施展规则技!
宋次琅反应过来后,果断举起电锯,接连劈出3道黑刃。
“隆隆”轰鸣中,三道黑刃?疾射?出去,带起“嗖嗖”尖锐破空声,转瞬逼近范乾煌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