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重新点开录音,进度条拉到最后。
“一个冒牌货,冒名顶替了別人的身份回去认祖归宗!我就是隨便给她捅出去,她都得被赶出家门!”
一字一句清晰的砸进他的耳朵里,江司敛脸色骤变。
言梔,不是言家的亲女儿?!
他猛然想到她几次做噩梦,嘴里念著的都是那几句。
“別抓我。”
“我错了。”
“不是我。”
她害怕的,不是陈志宽,而是骗局暴露。
从始至终,她都在骗他!
办公室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江司敛声音阴沉:“確定属实?”
林忠低声说:“目前从陈志宽嘴里套到的话就这些,他酒醒之后虽然不承认,但也明显的心虚,从他反应来看,我觉得八成是真的,如果要確认,可以让言家重新验一次dna。”
江司敛按在桌上的手收紧,又再次鬆开,沉默良久,才冷声说:“这件事,不许对外提。”
林忠震惊的抬头。
江总这是,要把这件事瞒下去?!
江司敛眼神锐利的盯著他:“录音销毁,该怎么做,你清楚。”
林忠立马低下头,恭敬回话:“我清楚,江总放心,我是签过保密协议的,江总不允许,我绝不会外泄一个字,这份录音,我也没有备份。”
江司敛將手机里的录音刪掉,把手机递还给林忠:“你清楚就好。”
“是!”
江司敛起身,阴著脸大步迈出办公室。
守在门外的李助连忙说:“江总,还有一个会……”
“推了。”
江司敛没有停顿一步。
李助不敢多问,立即应下:“是。”
江司敛按了电梯,迈进去,顺手拿出了手机,拨出去言梔的电话。
“嘟”声一声一声聒噪的响起,迟迟没人接电话。
他掛断,又重新拨了一个电话。
这次对面接的很快。
“先生。”是陈妈。
江司敛冷声问:“太太回来没有?”
陈妈连忙说:“太太?太太今天回娘家,先生不知道吗?”
江司敛捏著手机的长指倏地收紧,脸色阴沉更甚。
她什么事跟他说过?
她什么都瞒著他,什么都在骗他!
她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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