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梦到她亲哥了。
今天在京市看到陈志宽夫妇,言梔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恐惧过,也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要逃离。
她想回家了。
可她逃不掉,这堆积如山的烂摊子,一个又一个,压的她快喘不上气了。
她梦到她哥来接她回家了。
然后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她依然在这个该死的豪宅里。
“太太,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陈妈见她下楼,就像往常一样,把她的早餐给端出来。
而餐桌的对面,也和往常一样,江司敛已经在用餐了。
言梔在他对面坐下,乾巴巴的打招呼:“早啊。”
“早。”
他声音一如从前的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不知道是不是言梔的错觉,她觉得江司敛今天冷颼颼的。
到底是谁在外面乱传说她脾气不好的?
这家里脾气不好的是谁他没点数吗?!
言梔又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
江司敛淡声问:“昨天怎么睡那么早?”
言梔眨巴一下眼睛:“上班太累了,回家就睡了。”
她每次跟他说谎,眼睛都睁的圆圆的,好像她是这世上最虔诚的人。
她不信任他。
江司敛眸色又凉了几分。
言梔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后背却开始冒冷汗,江司敛这个人,太敏锐太聪明,那双眼睛像是能洞穿一切,她总是担心自己是不是露馅了。
“那个,我吃好了,我还要赶著上班,就先走了。”
言梔擦擦嘴,立马站起来就跑了。
不再给他继续审问的机会。
他们都签离婚协议了,也没有表演恩爱的必要了,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江司敛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眸色微凝。
她昨天那样难过,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个姚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