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提前半步移开了位置,並不是他看到了,是他听到了脚底蹬地的声音。
三个月的训练加上词条增幅,他的感官敏锐度已经远超常人。
那一脚踢空之后,对方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半步。
林宇转身,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第五个人比前面几个清醒一些,拔出了刀,架出了一个还算像样的防御姿態。
林宇並没有选择硬碰硬,他抬脚踢翻了地上的一个烛台,蜡油泼向对方的眼睛。
“我凸(艹皿艹)!”
趁对方下意识闭眼的瞬间,林宇上步切入內侧,短刀柄重重地捶在他的心口。
那人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房间里还站著的,只剩下两个头目和赤目。
那两个头目脸色煞白,酒彻底醒了。
他们手里各握著一把刀,但握刀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六秒之內,五个人倒下了。
眼前这个少年,
这个他们之前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个玩过家家的乞丐头子,
两个头目对视了一眼,刀扔在地上,他们直接跑了,
林宇自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脚一勾,两个酒罈飞过,砸在两人头上,
一个闪身,来到两个人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刀光一闪。
花楼叫来的女人早在混乱开始的第一时间就尖叫著躲到了角落。
此刻趁机夺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上躺著的七个人发出的呻吟声。
赤目还靠在墙角,从始至终,他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林宇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从拿起酒碗到放下酒碗的这段时间里,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更准確地说,是他不敢动了。
当第三个手下倒地的时候,赤目的手曾经伸向右边那把刀。
但他的手停在半路,因为林宇在那一瞬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花街混了十几年,
见过杀人如麻的浪人,见过红著眼的赌鬼,见过各种各样的狠人。
但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这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他不敢动。
林宇缓缓走到赤目面前,在他对面两步远的位置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