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钱没凑够?没关係嘛,差多少我们可以商量”
赤目顿了一下,目光变得玩味起来,说出的话也是让人极度的不適。
“实在不行,你身边那个小丫头……叫什么来著?
听说长得挺不错的。你把她送过来,抵个一两个月的份子,我也不是不能通融。”
赤目搂著花楼女人的手紧了紧,嘴角歪著,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虽然年纪是小了点,不过嘛……养两年就能用了,说不定还挺有意思。”
赤目的话都没有说完,
林宇直接动手了,
既然敢提到香奈乎,那就真是有取死之道了!
从楼梯口到赤目身边最近的那个手下,距离大约四步。
林宇只用了两步,
第一步是蹬地,
他的右脚像弹簧一样猛地蹬出去,整个人低著身体前冲,
第二步是拔刀,
短刀出鞘的声音极短极脆,金属摩擦的声响还没在空气中传开,
刀刃已经划过了那个坐在最前面的头目的手腕。
“啊!”
惨叫声响起的同时,
林宇的左手已经抓住了那个头目面前的酒罈,反手砸向右边第二个人的脑袋。
酒罈在头骨上炸开,陶片和酒水四溅,
第二个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直接仰面倒下,
原本看戏的其他人见状顿时炸了,
“妈的,居然敢动手!”
“刀!拿刀!”
几个还人手忙脚乱地去够自己的武器,但酒精让他们的反应速度慢了至少一半,
平时一秒能完成的拔刀动作,现在需要两到三秒。
而两到三秒,对於此刻的林宇来说,是一段漫长到奢侈的时间。
每一个人的位置、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把刀的方位,全部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第三个人从左侧扑过来,手里举著一把匕首。
林宇侧身让开,匕首擦著他的衣角劈空。
他反手一刀,刀背砸在对方的肘关节上,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
第四个人从背后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