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紧绷。
“云师兄愿意传授功法,弟子感激不尽。”
“但弟子修为低微,能力有限。”
“若是这件事情,违背弟子的本心……”
林玄停顿了一下。
吐字极重。
“或者,会危及弟子的生命安全。”
“那弟子只能辜负师兄的美意了。”
摇椅猛地晃动了一下。
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云守愚差点被气乐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將紫砂壶重重磕在旁边的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指著林玄的鼻子。
乾瘪的手指微微发颤。
“你这小王八蛋。”
“既不想出力,又不想担风险。”
“你乾脆直接说你想白嫖老道的功法算了!”
林玄缩了缩脖子。
乾笑两声。
隨后紧紧闭上嘴巴。
眼观鼻,鼻观心。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只要我不接茬,你就没法给我挖坑。
底线必须守住。
大不了这《龟息大法》不学了,自己以后行事再低调些,儘量不出这藏经阁半步。
两人僵持了片刻。
藏经阁大殿內只剩下风吹过书页的细微响动。
云守愚看著林玄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最终败下阵来。
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罢了。”
“也不让你这滑头为难。”
老道士重新靠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