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贴著后背传来。
林玄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心臟猛地收缩,血液直衝脑门。
他上楼之后,一直心弦紧绷,时刻感知著周围的动静。
但这道话语出现之前,他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
没有衣物摩擦的声响。
背后的人,活脱脱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甚至连周围的空气流动,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既取了《全真心法》,便该砥礪修行,以期早日破境才是,怎的又取轻功步法?平白分了心神。”
苍老的话语继续说著。
字字句句,敲打在耳膜上。
林玄大脑飞速运转。
他强行控制住身体的应激反应,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態。
慢慢转过身。
三步之外。
站著一个相貌枯槁的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身形佝僂,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上布满了褐色的老人斑,皮肤乾枯龟裂,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
此时,这老者正背著双手,和蔼地看著他。
没有杀气。
没有威压。
活脱脱一个邻家老爷爷,在看著自家调皮的孙辈。
但在林玄心中,在清风观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越是恐怖。
守经长老。
这四个字,直接砸进林玄的脑海。
清风观外门,除了那些高高坐在云端的內门执事,地位最高的便是几位实权长老。
其中,守经长老最为神秘。
常年坐镇藏经阁三楼,极少露面。
上一次听到关於他的消息,还是他敲断了一个监守自盗的藏经阁弟子的双腿。
云守愚在一楼当差,这老者在三楼闭关。
平日里面都未曾见过,自己什么时候得到了这位的关注?
就在他內心惊惧之时,一道慵懒的声音却是突然间从楼下传来。
”师叔祖,您老人家今日怎的有空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