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师兄。”
云守愚抿了一口茶水。
“近日道藏读得如何了?”
“回师兄,一楼道藏已然读完了。”
林玄直起身。
“弟子在一楼观阅道藏数月,深感道家玄妙高深,武学之道浩瀚。”
“不知弟子是否有幸,能上二楼一观?”
他没有提推演功法的事,只说想看武功秘籍。
云守愚拿著紫砂壶的手停在半空。
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他將紫砂壶放在旁边的木桌上。
“上二楼?”
老道士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著林玄。
“你还有心思惦记二楼的武学?”
林玄心头一跳。
这话里有话。
他迅速在脑海中復盘这一个月的行为。
並没有得罪这云守愚的地方吧?
“弟子愚钝,请师兄明示。”
云守愚手指敲击著木桌。
“再有一个多月,便是三月三。”
“清风观一年一度的大日子。”
“祭祀真武大帝。”
林玄静静听著。
祭祀?
这和自己上二楼有什么关係?
云守愚继续敲击著桌面。
“祭祀当日,清风观封锁山门。”
“全观上下,从观主到外门杂役,所有人必须到场。”
“包括守经长老与老夫,当然,还有你。”
林玄脑海中飞速运转。
全员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