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蛮战奴。
锻骨境巔峰。
花重金从神朝买来的杀戮机器。
就这么死在了一个下界螻蚁的手里?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雷虎死死盯著阵法传回来的画面,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底层垃圾,用最乾脆利落的方式碾碎了。
紫金长袍少年收起了摺扇。
他坐直了身体,收敛了之前漫不经心的姿態。
一个下界外门弟子,不仅身法诡异,並且杀伐果断。
清风观已经跌落下界了,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能孕育出什么有天赋的弟子,怎么可能培养出这种怪物?
这小子,该不会是从上界偷渡下界的吧?
紫金长袍少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思索著,到底要不要为了一场赌局而彻底得罪赵红叶。
绿裙少女端著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茶水溢出,滴落在名贵的裙摆上。
身后的侍女慌忙上前想要擦拭,被她反手一巴掌扇退。
她没有去管裙摆上的水渍。
视线紧紧锁定在林玄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忌惮。
这个泥胎境的废物,不仅没死,还反杀了神蛮战奴。
有点意思啊!
赵红叶站在阵法边缘,放声大笑。
笑声在石洞內迴荡,透著说不出的畅快。
林玄贏了。
不仅贏了赌注,还狠狠打了雷虎的脸。
她大步走向场中,鲜艷的红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张扬的弧线。
赵红叶停在战奴的尸体旁。
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並指如刀,直接刺入战奴的胸膛。
鲜血飞溅。
赵红叶的手臂猛地一扯,硬生生掏出了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臟。
心臟呈现出暗红色,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赵红叶隨手一拋。
带著温热血液的心臟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直直飞向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