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令牌入怀的瞬间,赵红叶脖颈处的青色气流消散。
“咳咳!”
赵红叶猛地咳嗽两声,大口喘气。
紧接著,她指著赵德温的鼻子破口大骂。
“死老头!”
“我可是答应过林玄,要保他一个真传弟子的名额。”
“你现在让我食言,我以后在外面还怎么混?”
赵德温背著手,慢条斯理地开口。
“规矩就是规矩。”
“他修为不到中三境,入不得真传。”
赵红叶佯装气极。
“行。”
“规矩是吧。”
“真传弟子的名额你不给,那就拿別的东西来补偿!”
她转身走到林玄面前。
一把夺过林玄手里那件沾满血污的青布道袍。
道袍里包裹著一团沉甸甸的东西。
还在往外渗著暗红色的血水。
赵红叶拎著道袍,直接砸向赵德温。
赵德温下意识地抬手接住。
入手极沉。
一股至阳气血透过布料,直衝掌心。
赵德温手腕一抖,他猛地低头,盯著手里的包裹瞧了瞧。
“这是什么东西?”
赵红叶扬起下巴。
“神蛮战奴的心臟。”
“这小子在斗兽场里反杀了一个神蛮战奴,我顺手把心臟掏出来了。”
“你不是刑殿大长老吗?”
“提炼至阳之血这种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赵德温整个人僵在原地。
乾瘪的嘴唇微微颤抖。
神蛮战奴?
反杀?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林玄。
这小子才锻骨境!
神蛮战奴那可是出了名的肉身强悍,同阶无敌的怪物!
连上界那些大宗门的天骄遇到神蛮战奴,都得绕道走。
这小子。。。
赵德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裹,又看了看林玄。
赵红叶不耐烦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