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说“在座的除了赵师姐,都是垃圾!”。
这些话,哪一句说出来都太炸了。
可要是不解释,多少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宗门。难免让人传出閒话,说是清风观苛待弟子,算计他这个洗髓境的小年轻。。。
温玉子已经在用一种“你们清风观是不是有什么门派內部矛盾”的眼神看他了。
正为难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赵红叶靠在车壁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托著下巴。
“温玉师兄和静怡师姐不必担忧。”
她笑著说,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这师弟天赋异稟,乃是清风观千年以来第一天骄。宗门正是要借盪魔行走之职歷练於他,磨礪心性,方有此安排。”
话还没落地。
赵红叶的气血波动骤然绽开。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像一座沉睡的火山在一瞬间掀开了盖子,滚烫的气血从她体內汹涌而出,充斥了整个车厢。
换血七重。
温玉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静怡的反应更直接——她合十的双手猛地收紧,后背抵上了车壁,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换血七重。
这是什么概念?
在场三人之中,温玉子金身巔峰,静怡换血二次。两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挡得住一位换血三重。
而换血七重的战斗力,是换血三重的数倍不止。
整个魏国年轻一代,恐怕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之比肩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位年轻天骄,竟甘心为一位洗髓境的天骄护道。
那么,这位盪魔行走,又该是何等妖孽?
温玉子与静怡师太看向林玄的眼神彻底变了。
赵红叶收回气血波动,拿起一颗菩萨果咬了一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阵。
就在这片沉默中,车厢外面传来车夫沉稳的声音。
“殿下,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