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第一次並肩作战却配合得相当默契,几名足轻短时间根本近不了身。
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战马的嘶鸣声。初升的朝阳下,一群骑马武士从东北方向衝过来。
这支突然加入战场的骑兵搅乱了双方的心神,河尻秀隆与森可成迅速收拢部队不敢再贸然追击。
前野胜长也带人將织田信贤围住,几方的注意力都被彼此吸引,暂时顾不上这边的山內一丰和堀尾吉晴。
山內一丰收起长枪,迅速將愣住的堀尾吉晴拉开,现在正是逃离此处的最佳时机。
两人往前跑了一段距离终於追上了山內家的一行人,看到山內一丰安然无恙返回,眾人齐齐鬆了口气。
“得救了!”
力竭的山內一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短短几个月时间接连遭遇一系列的变故,山內一丰的心里更坚定了一个信念。
在这个战国乱世不光是要活下去,他还得变强,要不惜一切拥有掌控自己生死的权力。
我要变强!
山內一丰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渴望,这种炙热的眼神哪怕是他前世立志考公的时候都不曾出现。
这时堀尾吉晴突然转身面朝山內一丰,“伊右卫门,你方才所言还作数吗?”
“当然!”山內一丰从地上爬起来,十分篤定地答道:“如蒙不弃,在下愿拜茂助为兄!”
“好!”
死里逃生的两人也算共患难过了,当即在堀尾泰晴和五藤净基的见证下准备结为义兄弟。
“可是这里没有纸笔啊?”堀尾吉晴有些无奈。
缔结义兄弟是武士之间相当正式的一种政治契约,通常情况下是要互换起请文的。
起请文是一种契约,武士在签订时会用这种文书向神佛发誓,保证自己不会违背契约內容。当然隔壁甲斐的武田信玄表示压根没这回事。
“这有何难?”山內一丰抽出腰间的胁差便往手指上一抹,忍著痛意將鲜血抹在嘴唇上,“此歃血为誓也!”
堀尾吉晴哪见过这种场面,他只觉得山內一丰的样子好帅!脑子一热也有样学样地割破手指往嘴唇上涂抹。
“苟富贵,勿相忘!”趁堀尾吉晴热血上头的时候,山內一丰趁热打铁地向堀尾吉晴伸出手。
山內一丰嘴里吐出的这六个字听得堀尾吉晴心潮澎湃,时年17岁的堀尾吉晴被轻鬆拿捏。
堀尾吉晴毫不犹豫地將手递过来与山內一丰的手重重地拍了三下。
“一言为定!”
正当堀尾吉晴和山內一丰两人各自握住彼此的手掌之际,边上的五藤净基发出一声惊呼。
“主公小心!”
只见路边的树丛中不知何时冒出来十几名男子。
这群人身穿“战损版”的胴丸,头上戴著半首,手里拿著锄头、镰刀和竹枪等五花八门的武器。
“是落武者狩!”
战国老农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