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低喝一声,双目骤然睁开,精芒爆射。
脊椎如大龙般弹抖,力量瞬间传导至双臂,劫难朝著他面前的空气狠狠劈下。
然而。。。。。。。。
就在力量灌注进劫难的一剎那,林凡明显感觉到了一丝生涩和阻滯。
那种感觉就像是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卡了一下齿轮。
原本应该瞬间爆发的震盪力,因为肌肉控制的微小偏差,散掉了大半。
那种微妙的震颤频率,在传递的过程中出现了断层。
哗。
劫难划过空气,並没有出现林凡想像中的震动,甚至都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果然,还是差得远。”
林凡看著毫无波动的空气,摇了摇头。
刚才那一击,根本就没有能够施展出真正的“崩山”奥义。
那种透体而入、震碎內部结构的暗劲,他仅仅只发挥出了极其微弱的一丝。
不,可能连一丝都没有。
这种程度的攻击,如果在力量相等的情况下,甚至都不能对对方造成一丝一毫的內伤。
“不过,虽然只是堪堪理解了皮毛,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林凡並没有气馁,反手挽了一个刀花,將劫难收回。
既然知道了哪里不足,那就有了努力的方向。
这一晚上的掛机,让他明白了这一招的“难点”在哪里,也让他掌握了最基础的发力路径。
这就好比在迷雾中找到了一条隱约的小径,虽然还看不清尽头的风景,但至少脚下有了路。
剩下的,就是靠不断的行走和磨练来踏平它。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在这安全的练武厅里,对著空气瞎练,永远也练不出真正的杀伐之术。
林凡收起劫难,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现在的时间还早,但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迅速换下宽鬆的练功服,穿上作战服,繫紧鞋带,检查护臂,佩戴好通讯手錶。
最后,他背起那个经过特殊加固、但依旧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战术背包,整理了一下衣领。
“收拾一下,出发。”
目標,荒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