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两个正气凛然的警察,吓得张晓琴瞬间成了只瑟瑟发抖的鹌鹑。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最近可没犯事,你们没资格抓我!”两名警察没有负责过她这个案件,所以对张晓琴表现出来的惶恐模样,还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很快就说明了来意,是来找冉云溪的。得知他们不是来找自己的后,张晓琴倒是松了一口气。她就说,自己最近又没做什么,就算真的有警察找上门来,也不是找自己麻烦的。想明白这一点,张晓琴的语气倒是又差了些,“我不知道,她刚才出去了,你们要找她干什么?”她想到刚才冉云溪离开时候的样子,还是鬼使神差地多说了一句。“对了,她刚才走的时候很慌张,撞到我了都没说声对不起,就这么跑掉了。”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对冉云溪的怀疑,顿时就更深了。“如果冉云溪她回宿舍来了,麻烦你和我们警方说一声,或者,告诉你们辅导员也可以。”他们这么说,倒是让张晓琴更好奇了。她压低声音发问:“她是不是犯事了?”“冉云溪牵涉了我们的一桩案件之中,我们需要请她回去协助调查。”他们并没有和张晓琴多说,只说让她有线索的话,就立刻联系警方,随后便离开了。两名警察过来的时候穿着制服,又在宿管的带领下一路走上来,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张晓琴关门的时候,还能看见很多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眼中明显带着看戏的意味。她冷哼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关门时产生的震动声,几乎可以响彻半层楼。如此毫不顾及他人的举动,就让张晓琴更加惹人生厌了。……冉云溪匆匆离开学校后,便陷入了迷茫之中。她知道,警察来找她,那就意味着,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肯定都已经暴露了。或许她该往好一点的方面想,她只是被警方怀疑了,他们并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但问题是,冉云溪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熬得过警察局的审讯。她并没有跑远。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没带多少东西,冉云溪就是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她干脆另辟蹊径,在学校旁边的开发区里面,找了间没人住的小屋躲了起来。冉云溪不敢出去,想也知道,现在外面,肯定都是来找她的警察。她只能拿着手机,疯狂地联系着之前那个神秘人。分明是他指使她去找人绑架沈嘉梦,现在出了事,凭什么让她一个人扛?但对方都把她给拉黑了,她不管打多少个电话过去,对面都没有任何消息。冉云溪没办法,只能继续躲着。躲了两天后,冉云溪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趁着天黑的时候去学校边上转了一圈,发现来找她的警察少了很多,应该是误以为她逃走了,所以去别的地方找她了。冉云溪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刚好看见沈嘉梦从学校走出来。她站在学校门口和宁越说着话,对方明显是把她送到门口,说了两句就又转头回实验室去了。冉云溪之前在校园网的帖子上见过宁越,还特意去打听过。得知宁越是物理系的高才生后,冉云溪就更加嫉妒沈嘉梦了。她看着宁越走进学校,还不放心地回过头看了沈嘉梦好几眼,心中的阴暗就滋生得更多了。沈嘉梦正站在学校门口,等着江舒华过来接自己。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资料,对周遭的事物并不怎么关心。直到一道充满怨恨的声音传来。“沈嘉梦,你去死吧!”沈嘉梦回过头,就瞧见一道寒芒朝着自己捅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冉云溪那张狰狞又充满怨恨的脸。沈嘉梦心头一惊,连忙后退一步,躲开了冉云溪挥过来的刀子。见一击不成,冉云溪发了狠,又朝着她扑了过来。躲避的时候,沈嘉梦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矿泉水瓶,直接摔倒在地。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的时候,旁边巡逻的警察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冲过来控制住了冉云溪。被警察控制住后,冉云溪仍然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着她。“沈嘉梦,你不得好死,我……”“老实点!”警察控制她以后,很快认出了她的身份,连忙联系了警局的同事过来。沈嘉梦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火辣辣的,手臂上还有一处刀伤。刚才忙着躲,现在她才感受到了身上的痛楚。赶来的警察见她受伤,连忙把她送去了医院。江舒华得到消息后,差点没吓个半死。直到看见沈嘉梦完好无缺,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学校到底是怎么给你分配舍友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神经?”原本她们还只是怀疑,那两个绑匪会不会是冉云溪喊来的。现如今看她这样,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了。沈嘉梦苦笑道:“我怎么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她自问和冉云溪相处得不错,因为有个难处的张晓琴在,她们两个有的时候反倒还更亲密一些。“算了,你先好好在医院待着,警局那边我去交涉吧。”江舒华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这一次,她肯定要让冉云溪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一次,沈嘉梦虽然没有受重伤,但医生给她检查过后,她身上除了手臂上那道刀伤,还有好几处擦伤。比之前被绑架的时候受伤还要更重一些。江舒华放心不下她,说什么都要她在医院里面多住几天。她受伤住院的事情,并不打算告诉顾宴舟。这又不是什么重伤,沈嘉梦打算等伤口结痂,就回去上课了。不过,在学校门口发生了持械伤人的事情,自然很快就在学校里面传开了。秦泽听说了这个消息后,本来并不是很关心。但从一个朋友那里听到,受伤的人竟然是沈嘉梦后,还是给江舒华打了个电话,问明了情况。江舒华并没有瞒着他,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闺蜜齐穿书,你儿子我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