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县那颗悬著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
只要陈远的根还在这儿,那他就放心了。
“好好好!那下官就预祝陈县尉……不,是郡尉大人!预祝陈大人此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安抚好王知县。
陈远回到家中,將此事告知了叶家三女。
一听闻夫君又要领兵去剿匪。
三女的心顿时都揪了起来。
她们如今都怀著身孕,行动不便,无法隨他一同前往齐州府。
心中自是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夫君,那红巾匪如此凶悍,连郡尉都折在他们手里,你此去……万事定要小心。”叶窕云红著眼圈,轻声嘱咐。
“夫君,家中无需掛念。”叶清嫵柔声说道。
陈远看著她们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
他笑著將三女揽入怀中,温言道:
“放心,齐州府离此地不过两日路程。
“我领著大黄牛,若是想你们了,大半日的工夫就能赶回来。”
其实,也不是不能再餵一头大白马出来。
只是考虑到一头力大无穷,奔得飞快的大黄牛已经惊骇世俗了。
再餵些大白马出来,那確实难以自圆了。
当然,若是遇到什么突发危机情况,陈远也不会管那么多的。
三女都见过大黄牛那神乎其技的脚力。
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的不舍与担忧,確实被冲淡了不少。
安抚好家中三女。
陈远又让人,將张大鹏和侯三叫来。
“我离开之后,酿酒坊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们了。”
陈远郑重吩咐道,“记住,工艺之事,乃是最高机密,绝不可外泄。
“你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完善,再调出新酒,以备我將来之用。”
“大人放心!”
张大鹏和侯三齐齐抱拳,却欲言又止。
陈远看出他们心思,忽然笑了:
“你们是想问,为何不带你们一起去?
“实话与你们说了,除了这酿酒之事,还就是你们家娘子所求。
“我回东溪村的时候,你们家娘子特意寻我为你们『放假,想要让你们留在家中与她们生娃后,再来与我效力。
“我实在推脱不过,便也只能应下了。”
这几个月,两人跟著陈远身边,东奔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