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是这个用法。”
“那还不是杀人利器?”
“陛下,开膛破肚又不代表人一定会死去,就算是在脑袋上开刀人也不会死啊。”
“啊,当然了我说的是在我那时候,现在是一定不行的,感染一下就死翘翘了。”
嬴政的內心还是不太平静,人都被开膛破肚了还能活,这不是神话是什么。
结果何棋说什么那是科学,不是神话。
何棋介绍完后就开始往回装东西,等到最后放手术刀的时候,何棋还是记得这里面应该是有两把手术刀的。
这时候何棋看向黑隗,刚刚给戊齐割完肉,黑隗是不是没有把手术刀还给他啊。
黑隗看到何棋在看自己,他有些心虚的將目光移开看向別处。
袖子中的手,慢慢的向上缩了缩。
一看黑隗这个样子何棋就知道,那手术刀是要不回来了。
好在这里还有一把,那把就送给黑隗了。
这个时候嬴政也起身要回去了,今天听到的事情嬴政要回去消化一下。
他就不理解,人被开膛破肚是怎么能活下来的。
“陛下慢走,陛下常来。”
嬴政没有说话,背负著双手走了回去。
等到嬴政走远,何棋看著黑隗:“老黑,这下你该教我点穴了吧。”
“等你学会轻功再说吧,你现在只是一个入门,等你达到隨心的境地还不知道要多少时日呢。”
“我这种天才,当然是很快啊。”
“天才?踩著屋檐哇哇大叫的天才?上了殿顶下不来的天才?”
“你。。。。揭人不揭短你不知道吗,再说你就还回来。”
黑隗突然坏笑了一下:“谁能证明是我拿的呢,你有证人吗。”
我草,何棋愣了一下,这黑隗算是暴露本性了吗,这个闷骚男。
这个时候何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走到墨雪的住处,敲了敲门。
“雪儿姑娘,能否出来回话。”
墨雪急忙將手里正在写的纸条收起来放进怀里,然后衝著殿门口喊道: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