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团长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出来,所有人都听到了。
“首长,您说。”
“边境方向刚传回情报,对面已经知道雷达设备在运输途中。”
李卫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陈团长继续说。
“对面机场附近的通信频段出现异常调度,边境截获了部分通话內容,其中提到设备截断道路几个关键词。”
“而且边防队也在边境发现了踪跡,他们追了上去。“
“消息怎么泄露的?”李卫泉压低声音。
“还在查,但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陈团长的语气有些沉重。
“小李,这伙人不是普通边民武装。”
“根据通话內容和调度模式判断,这是一支常年在山地丛林打过仗的僱佣兵,人数不明,但至少一个班的规模。”
李卫泉等著陈团长往下说。
“他们的目標极可能就是你二號车上的雷达设备,要么抢,要么毁。”
“首长,您的意思是……”
“我问你,现在能不能继续前进?”
李卫泉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三號车埋了,后路断了,前面是嘎隆拉山的二十三道弯。
“首长,后路已经中断了,三號车被滑坡埋了,退不回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
“那就只能往前走。”
“小李,雷达设备必须在窗口期送达,对面机场的侦测能力每天都在压制我们的边防部署,再拖下去,墨脱方向的態势会更被动。”
“我明白。”
“我会协调边防部队从墨脱方向派人接应,但山路难走,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跟你们匯合。”
陈团长顿了一下。
“小李,保住设备,保住人。”
“是。”
电话掛断。
李卫泉把卫星电话收回腰间,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
江大川走过来。“什么情况?”
李卫泉没有迴避,他朝所有人招了招手。
“都过来。”
十来个人围到一號车和二號车之间的空地上。
李卫泉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