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目光直愣愣地定在那部巴掌大的小手机上面,紧接着呼吸骤然急促,一只手藏在背后止不住的发抖。
“你怎么了?”李行远看着他奇怪的反应着急的就想拉住靳西流。
“别碰我!”
靳西流向后退了两大步,伸直胳膊挡住李行远的步伐“别过来。”
他闭了闭眼,五官极其僵硬,心脏在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动,这是靳西流打和李行远分开后第一次直面自己曾经留下的东西。
李行远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担心,触碰靳西流的手因为对方的话停在半空不知所措。
靳西流缓了片刻,狠狠掐了自己两把才平复过来,他机械地开口“报号码。”
李行远手愣愣的放下,嘴里说了串数字。
“给,你自己说。”
靳西流将手机隔空丢给李行远。
“喂,您好?”
李行远握紧手机目光始终停在靳西流的脸上。
“谢从文,我是李行远。你能来接我吗?”
靳西流听到那个名字揉手的动作一顿,谢从文,那朵牡丹花?
“啊?!”对面正在北京上班的牡丹花很懵圈“你来北京了?哪个机场?”
“嗯,我被瓦片砸了下。现在在刘奶奶家,你问问黎主任让他给你指路。”
谢从文蹭的从工位上站起“你受伤了?!严不严重!砸哪儿了?身边有人吗?我不在家,你这样先叫个救护车去医院。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李行远面不改色的听完面不改色的回答“不严重,麻烦你了,我等你。”
“……啥情况?”
谢从文估摸着李行远应该是被砸到脑袋砸傻了“我上班呢。难不成,你转性突然发现了我的好,忘掉了那个他,喜欢上我了?”
是的,谢从文一二年大一放寒假回来得知了李行远喜欢男人的事情后大为震惊,也是从那刻起他才发觉自己对李行远的感情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这些年他给李行远表白了不下数十次,每一次,得到的回应都只有拒绝。
要说放弃吧,谢从文还真不愿意,从高中到大学再到毕业工作牵挂了七八年的的人哪能这么轻易放下啊……
李行远听着他那不正经的调侃,表情没有一丝变化“麻烦了,我等你。”
一场牛头不对马嘴的通话终于结束,李行远将手机递还给靳西流。
“你们两关系倒是不错。”靳西流冷言接过手机,滑动屏幕将那则通话记录删了。
李行远嘴角勾起个弧度“嗯,还可以。”
待靳西流走后,李行远笑意敛去慢悠悠打开他那部“没电”的手机,微信里正不停往出弹消息。
【远,你没事儿吧?】
【你该不是脑子真被砸坏了?】
【受伤了快去医院,我最近公司忙,暂时抽不开身。】
【你要是说句喜欢我,我公司倒闭了都得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