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支书亦是,边为靳西流介绍村里的农耕收入情况,边洒下小麦种子。
日落时分,两人站在高处眺望整村全貌。
靳西流额头上渗出层薄汗,衣服、手上,包括鞋面灰尘遍布,唯有那双漆黑的眸子明亮有神。
“支书,咱们村有没有考虑过发展文旅加搞自媒体增加收入来源?据我了解,村子东边十几公里是片七彩丹霞,往西二十几公里是新开发的四a级旅游景区。得天独厚的条件,不好好利用岂不可惜。”
一阵凉风袭来,如同靳西流清冷的嗓音,令人心旷神怡。
“嘿,您竟然知道那片七彩丹霞。”张支书擦了把汗道“不瞒你说,我们最近正有这方面的打算。村里回来个大学生,搞了个什么电商基地。你们年轻人想法多是好事,过几天我带你去看看。”
“好。”靳西流在与张支书交流的过程中心里那团关于未来的构想越发清晰起来。依照眼下发展趋势,借助网络与新媒体平台的力量,将村里优质的农产品推出去,无疑是条值得踏出来的新路。
晚上回到村委楼,黎收全和郑宏斌做了一大桌子菜。
“今天感觉咋样?辛苦不?”黎收全递给靳西流一双碗筷,随口问了句。
圆木桌上均是些常见的家常菜,冒着热气。还有两瓶白酒,是超市货架上几十块的那种平价酒。
“还好。”靳西流语调平和,听不出想法。
“您好,我叫宁吉喆。住你隔壁,多多关照。”
面前戴着黑框眼镜长着一张娃娃脸,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人就是王会计说的今年新来的党支部书记助理。
靳西流点头示意,依旧是那幅不冷不热地模样。
张支书倒了杯白酒,举杯欢迎几位新成员的加入。
靳西流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到后边儿再有谁过来敬酒,靳西流都是直接了当拒绝“不喝。”
此举引得在场几位露出诧异神色,尤其是杨占民,若是没人,他恐怕得给靳西流连竖十几个大拇指:哥儿们,牛逼!
待吃到差不多后,靳西流便以工作为由先行告辞,郑宏斌与杨占民自觉跟着离开。
“黎主任,您觉着咱们新来的这位干部怎么样?”张支书道。
黎收全抽着烟,脑海中回忆着几年前那个毛头小子的模样“就那样吧。”
旁边又有人附和“可不嘛!性子瞧着又拽又硬,不好说话。”
宁吉喆善于察言观色“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来村里到底想干什么?”
闻言张支书得了趣“小宁啊,你说说看。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身名牌,娇生惯养的人。”
桌上哄地发出笑声“恐怕呐又是来渡金的。”
唯独黎收全没有笑“我倒是期待他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
山长水阔
“我叫靳西流,今年二十六岁,硕士毕业于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政治学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