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意思。”
“就算我懒也是种福气,何况懒人才是世界进步的最大动力。懂吗?快上去学去吧你!”
李行远琢磨了一会儿他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一番拉扯下来,到最后还还是李行远独自背上书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酒店,去了学校。
因为这周周五、周六安排了八校联考,邹方白就三番五次地跑下楼缠着李行远给自己压题。
“我请你吃饭呗,行不行?地方随你定。如果我这次考不好,我妈真的会揍死我的。”邹方白一屁股坐在李行远前桌的位置,见他埋头刷题不搭理自己,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抢走了李行远手里握的笔。
李行远眉头微蹙,依旧没抬眼看他,只是从笔袋里拿出另一支笔。
自从上次邹方白故意在会议上给靳西流找茬后,李行远就懒得理他了。
“你哑巴了?”邹方白没好气地推了下李行远桌子上的书,这一碰不要紧,正巧把李行远的水杯碰倒了。
咣当——
杯子直接砸在水泥地面上。
“邹方白!”
李行远站起来,迅速从地上捡起水杯,一句话几乎是压着怒火说出来的“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
李行远抿紧嘴唇,心疼的用校服袖子擦拭杯盖上那对小小的猫耳朵。在看到杯底磕掉了一块漆后,他更是一口气直接提到嗓子眼。
邹方白被李行远这一吼弄的怔愣了几秒,紧接着他反应过来不服气的质问道“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吗?摔坏了大不了我赔给你,至于这么对我大吼大叫!”
“请你从我们班出去!”李行远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废话。
邹方白哪受过这等委屈,他当场跳起来越过桌子抓住李行远的领子“李行远,你真以为我看得起你?!老子想找什么样的辅导老师找不到,偏偏只有你给老子脸色看。”
两人闹的动静不小,引得班里不少人纷纷回头侧目朝这边望来。
只是碍于邹方白是年纪里出了名的脾气臭、人狠话不多,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他。
李行远握住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他云淡风轻的抬起手臂指向门外“出去!”
邹方白见他这幅态度更不爽了,自己好歹跟在他身后这么久,到头来连个陌生人都比不上是嘛!
他恶狠狠的瞪了李行远一眼,手指慢慢松开时却被一抹红痕攫住目光。
“等等,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他们初冬的校服是那种经典的冲锋衣款式,李行远领子拉的很高。要不是邹方白拽乱,根本不会有人看见。
李行远拍开他的手重新拉好拉链,语气淡然“没什么。”
邹方白嗤笑道“你可别告诉我,那是蚊子咬的。”
李行远没说话,抬手不自然摸脖子的模样更加证实了邹方白的猜想。
“我没看错的话,那是吻痕吧。”邹方白凑近李行远的耳朵,唇角勾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