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嘴上说着放她走,身体却像着了魔般怎么也放不开。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股间,随着他呼吸不断跳动。
他一把将还在抽抽嗒嗒的玉珠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强壮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满地说道:“还哭?你自己巴巴地跑到爷的浴池里来勾引爷,爷还没开始操你呢,你就哭成这样。”
玉珠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哭骂道:“胡说八道!谁勾引你了?!是你划伤了我的脖子,孙嬷嬷不让我沾水,今儿才许我洗一洗。你快放开我!这样抱着我算什么?!堂堂国公爷,难道真要强迫良家女子吗?!”
顾长渊盯着她又羞又气的娇媚小脸,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哭的通红的眼睛,就像只软软的小兔子,一向冷硬的心竟莫名柔软了几分。
他难得缓和了神色,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低声道:“嗯,都结痂了。你……你别做程二的外室了,你不是江州人吗?爷给你一笔钱,送你回去。嗯,若你不想回去,想跟着爷……爷也允了就是。”
玉珠感受到他那根粗硬肉棒还在自己股间恶意地顶弄,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说道:“国公爷,民女什么都不要,求你放我走!我立刻乖乖回江州。”
顾长渊面色骤沉,他从未让女人近过身,今日第一次主动开口,竟然还被直接拒绝。
他冷笑一声,说道:“好啊,你回答爷一个问题,爷就放了你。你说,爷跟程二的肉棒,谁的更大?”
说着,他故意将粗长的性器在她湿滑的股缝间用力顶弄了几下,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穴口。
玉珠气得扬手就是一巴掌:“你无耻!”
顾长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放肆!还敢扇爷第二次?”说着目光落在了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喉结滚动,“手不护着它们了?终于肯给爷看了?上次隔着衣服就觉得手感极好,现在看来,这对奶子长得又白又大,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说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狠狠吸吮起来。舌头粗鲁地卷着那颗小樱桃,又舔又咬,时而大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玉珠又羞又恼,哭着拼命挣扎:“国公爷,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嗯啊,痛,不要咬……”
顾长渊被她软糯的哭音撩得下身硬得发痛,他又用力吸吮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喘着粗气道:“你还没回答爷的问题呢。不知道吗?那爷只好插进去,让你好好比较比较了!”
“你……!”玉珠吓得脸都白了,赶紧颤声喊道,“你的……国公爷的最大!”
“哈哈哈!”顾长渊突然大笑起来,他一直因婉婉而郁郁的心结,不知为何竟散去了大半。
沉玉珠诧异地抬眼看着他,只见他一向冷俊的眉眼,突然变得柔软,就连眉角的那道疤痕都温柔了几分,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顾长渊调笑道:“胆子大了,敢这样盯着爷看了。”
玉珠面上一红,赶紧偏过头去。
顾长渊跟着凑过去,轻轻舔着她的耳垂,问道:
“要不要试试,爷跟程二谁能把你操的更爽?”
“你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