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子了——!!!林红依你这个贱女人!!!老子操死你!!!给我等着!!!”
他咬紧牙关,硬是把林红依一连串的蛋蛋鞭打全吃了下来,疼得满头大汗,声音都破音了,却还在恶狠狠地大骂。
林红依看他还敢嘴硬,气得银牙紧咬,直接把皮鞭一扔,抬起自己雪白柔软的裸足,脚趾灵活地去拨弄林晓阳那根还硬挺着的巨根、被夹得紫红的卵蛋,还有那夹着蛋蛋的拘束夹板。
裸足又热又软,脚心带着潮湿的脚汗,脚趾一会儿夹住龟头来回搓,一会儿用脚掌碾压卵蛋和夹板,一会儿用大脚趾拨弄短链,故意扯得蛋蛋一阵阵剧痛。
“爽不爽啊?小贱狗?干妈的骚脚玩你的蛋蛋,爽不爽?嗯?叫啊!继续骂啊!”
林红依一边用裸足玩弄,一边笑嘻嘻地问,脚趾还故意用力夹住龟头和夹板同时施力。
“啊啊啊啊啊——!!!爽……又疼又爽……干妈的臭脚……老子的蛋蛋……要被你玩坏了——!!!林红依你这个骚逼母狗!!!老子迟早操烂你的逼——!!!”
林晓阳疼得大声哀嚎,身体却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颤抖,巨根在裸足的夹击下越发硬挺,马眼疯狂吐水。
没一会儿,林红依的裸足加速,用脚心死死压住巨根棒身,脚趾灵活地拨弄卵蛋和夹板,双重刺激下,林晓阳再也忍不住了。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射了!!!干妈……老子又要被你玩射了——!!!”
“噗滋——!!!噗噗噗噗噗——!!!”
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狂喷而出,射得老高,有的直接喷在林红依的美腿上,有的射在床上,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林晓阳被射得眼白上翻,浑身抽搐,蛋蛋却还被夹板死死拘束着,一动就疼得他直吸凉气。
林红依看着他射完后还疼得发抖的模样,满意地用玉足踩在他脸上,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舔:
“射得真多~小畜生,这才只是开始。今天干妈要好好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调教成彻彻底底的听话脚奴!敢再骂老娘,下次就直接用高跟鞋跟踩你的蛋蛋!”
林红依用雪白的裸足继续玩弄着林晓阳那根被跪罚式阴囊束缚器死死夹住的巨根和卵蛋。
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夹板,脚心一下一下碾压肿胀的蛋蛋,偶尔还用大脚趾狠狠扯动短链。
“啊啊啊啊啊——!!!干妈…呜呜呜呜!!!蛋蛋要被你扯断了……疼…呜呜呜…又他妈爽……老子受不了了……”
林晓阳跪趴在床上,动都不敢动一下,巨根却在极致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疯狂跳动。
没过多久,林红依的裸足加速,用脚掌死死夹住龟头快速套弄,同时脚趾用力扯蛋蛋夹板。
“射吧,小贱狗!再给干妈射一次!”“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又射了——!!!”
林晓阳浑身痉挛,巨根猛地一胀,浓精再次狂喷而出,“噗滋噗滋”喷得床上到处都是白浊,射得他自己小腹和床单一片狼藉。
林红依看着他射完后虚脱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却很快露出无聊的表情。
她用玉足踩了踩林晓阳的脸,懒洋洋地说:
“玩了这么久,还是有点腻了……小畜生,干妈给你换个更刺激的。”
说完,她当着林晓阳的面,从床头柜最底层掏出一个小型电击枪——黑色的枪身,两个金属电极闪着幽蓝的光,看起来就极其凶残。
林晓阳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吓得魂飞魄散,直接破口大骂:
“林红依你他妈疯了?!这是什么鬼东西?!你敢电老子?!老子操死你这个骚逼母狗!!!你他妈快把这玩意儿拿开!!!”
林红依脸瞬间黑了下来,眯起眼睛,声音又甜又毒,带着浓浓的危险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