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看著脸色铁青的张野,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再说了。”
“张老师您当年玩摇滚的时候,不是也在台上砸过琴,烧过鼓吗?”
“比起您那些破坏公物的行为,我这兄弟喝口酒壮壮胆,应该算是很环保了吧?”
张野被懟得哑口无言。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是强词夺理!”
“这能一样吗?”
“摇滚那是宣泄!”
“那是態度!”
“他这是什么?”
“他这是颓废!”
苏晨耸了耸肩。
“是不是颓废,听完了再说。”
他拍了拍王毛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喝。”
“把那口气给我喝出来。”
“让他们听听,什么叫巨星。”
王毛看著苏晨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
那里没有嘲笑,没有鄙夷。
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他咬了咬牙。
豁出去了!
反正已经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大不了以后不在地球上混了!
咕咚!
咕咚!
王毛仰起头,对著瓶口,一口气把剩下的二两白酒全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著食道烧进胃里。
那股子火辣辣的劲儿直衝脑门。
刚才还在打摆子的双腿,突然就不抖了。
那张原本唯唯诺诺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酡红。
眼神里的恐惧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看透了世態炎凉的迷离,和一种眾人皆醒我独醉的狂放。
噹啷。
空酒瓶被隨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