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腿发软,差点没站住,赶忙义正词严的拒绝道:“晓阳,这种玩笑开不得,传出去影响不好。你也可别吓我,我这心脏不好。三个……,一个就,一个就行!
瞧你那点出息。
晓阳推了我一把,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勾了勾手指头。
还愣着干啥?进来,姐今晚让你享受市长待遇。
卧室里暖气让人感觉到有些燥热,晓阳把灯一关,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打在墙上,影影绰绰的。
她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呼出的气热热的,吹在我脖子里。
朝阳,我要是真把焦杨和钟潇虹都叫来,你敢要么?
我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不敢,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算你识相。
晓阳踮起脚,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不重,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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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的味道,闻着让人心里发静。我把她抱起来,她腿一盘,夹住我的腰,手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吹气。
三傻子,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明天我就给焦杨打电话,让她来家里吃饭。
窗外的风刮得玻璃呜呜响,屋里却暖烘烘的。晓阳的手在我后背上游走,指甲轻轻刮着,带起一阵酥麻。
她平时古灵精怪的,到了床上却换了个人,又黏又软,哼哼唧唧的,挠得人心慌。
一番云雨过后,晓阳趴在我胸口,睡了。
我却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唐瑞林的事,还有岳父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周鸿基请俞泰民吃了便饭,齐永林和岳父作陪,这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颇有一种对账的感觉,意味着省里对这个事已经有了新的判断,唐瑞林说不定,还蒙在鼓里。
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照在晓阳的脸上,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点笑。我看着她,心想,这小美人,嘴上没个正形,心里比谁都清楚。
第二天是12月3号,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晓阳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起来,穿好衣服,到了隔壁不远的小学土操场跑了五公里,出了一身透汗,脑子清醒了不少。
回到家里,晓阳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白了我一眼:“起这么早,跟打了鸡血似的,有着力气,去跑步?傻大个!”
我自是把几根油条放在了餐桌上,又给晓阳倒了一杯热豆浆。
晓阳一边梳头一边走过来,拿起一根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你们公安局的罚没款,给你们按照80%的比例返还,上午让你们财务科的人到局里面办理手续。”
我听得一愣,嘴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这可是比计划的又多了5个百分点,赶忙道:“好嘞,晚上我继续当好战斗员!”
晓阳把头往我身上一靠:“去你的!谁稀罕!”
九点不到,孙茂安就到了刑警支队。
他带了两个干部,就直接上了二楼,敲了敲就推开值班室的门。
周海英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边,背着手看外面。他睡得不错,正跟着收音机的节奏打太极拳,西装也换成了更家保暖的羽绒服。
听到门响,周海英转过身,看到孙茂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孙政委啊,好久不见。
两人确实打过交道。之前办理丁刚和罗腾龙的事情的时候,孙茂安还是刑警支队长,当时办案的阻力很大,公安系统内部都有人放话要搞孙茂安。
但时至今日,周海英早就把之前的事情放下了,扶持光照公司,也有一种对罗腾龙当年那份愧疚的补偿。
“孙政委,给你添麻烦啊!”
孙茂安面对权贵,向来是不主动迎合的,面对公事,尤其是这种带着明显审查意味的问询,他向来是公事公办,脸上没什么笑意,直接黑着脸,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搁,拉了把椅子坐下。
周总,坐。
周海英在他对面坐下,佛珠还攥在手里,没再捻。他心里有底,周鸿基昨天把话都跟他说透了,没做过的事,谁也栽不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