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恨比徐宴清预想中的还要勤奋,勤奋到徐宴清甚至都不太能见得到他。楼上也是花了大价钱装修了的正常住宅,只是徐宴清不太常去,如今客厅又改造的更为宽敞方便上课学习,因此大多时候余恨在楼上学习的时间太晚便会在楼上房间睡下。
他的腿有伤,徐宴清不计较这个,反正他也没禽兽到受伤还非要不可,所以小孩儿在哪里休息都一样。
伤好之后余恨在一个周末下午回了一趟城中村,看望了梁奶奶和房叔一家,房婶儿在稳步恢复,按时去医院复查,目前来说都是好消息,人也看着有气色了不少。
上学的事情余恨没对房叔他们说,怕他们觉得自己上学需要钱,从而给他们金钱上的压力。但他还是忍不住告诉了梁奶奶,徐宴清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具体谈话,但当晚从余恨更加努力的状态来看,应该也是给了他一些动力的。
小孩儿不愿意也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对他有所期待的人。
比起毫无规划的去打那些零工,现在余恨的状态徐宴清自然是满意的,可也总有不满意的时候,徐宴清说到底也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和余恨的关系理应不是他来委曲求全,只是余恨废寝忘食的学习,他若因为这事儿去打扰耽误,显得他不是特别懂事。
徐宴清懂事的不去打扰,余恨就显得不是很懂事,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次询问徐宴清是不是有需要,终于在一个忍无可忍的深夜徐宴清给余恨去了个消息,让人下来办事儿。
只是消息发出去好久都不见回复也不见人下来,徐宴清只好上楼。原本以为是小孩儿学习累睡着了,那么玩一场情趣游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灯火通明的客厅里余恨还在伏案做题,徐宴清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凌晨。
小孩儿努力他当然是开心的,但人对一件事的热情其实很容易被日复一日的机械枯燥生活所冲淡,这样下去并不是什么好事。
太专心了,徐宴清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都未曾让他分神,无奈之下只能抬手敲了敲桌面,余恨这才抬头看过来,看到是徐宴清的那刻他先递过来一个笑,让徐宴清什么脾气都没了。
“几点了?”徐宴清按亮屏幕将手机递到余恨面前:“不睡了?”
“还不困,今天周测我最后一道题做错了,想再复习巩固一下。”看得出来桌面上的题比徐宴清有吸引力的多,但因为徐宴清是个活的,所以余恨克制着没有去看题,将视线落在徐宴清的身上。
周测的成绩徐宴清要比余恨知道的早,成绩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传送至他的邮箱,他其实很满意,在余恨完全没有任何基础,学了也才一个月左右的时候能有这样的成绩可以说是很有天赋了。
但现在徐宴清并没有什么兴致去夸赞,深夜,独处,带着目的上来,他的思绪本就被情欲占据了大半。
“不困?”徐宴清点了点头:“那正好,我们做点别的。”
两个人近期的相处可谓融洽到了极致,偶尔的碰面徐宴清也从来都是询问余恨的腿伤和学习状况,余恨在这样的氛围中加上对重新上学的狂热几乎忘却了他和徐宴清之间是怎么的一种关系,所以此时徐宴清这么说余恨也并没有多想,只问:
“做什么?”
徐宴清没有立刻回答,却也能从余恨此时清澈的眼眸中知道他并没有领悟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没什么,徐宴清并不介意将自己的目的说得真实且直白。
“上床。”徐宴清说:“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多久没做过了?”
余恨的表情有瞬间的呆滞,像是从童话世界瞬间回到现实生活中一般,看到了满目疮痍的真实,眼眸中的光亮都暗淡了下去,徐宴清看在眼里,都还没来得及蹙眉,余恨就已经从位置上起身: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不过可能还得等一会儿,我还没洗澡,你想在楼下还是这里?”
徐宴清看着余恨又几秒钟的时间没说话,但也仅仅只是几秒便笑了声,说:“楼下吧,这里没东西。”
“好。”余恨低头收拾桌面,但可能也确实没什么要收的,只用了几秒就停止了动作,抬头看着徐宴清笑了下,转身向门口走去。
许久没做,徐宴清这个晚上并不太温柔,但余恨全程都很配合,让做什么做什么,偶尔的一两句荤话如果徐宴清执意要听,他也会说出口,只是耳朵会红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