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苹果又是哪里来的?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郁淮川留下一句“会议纪要发我邮箱”,率先下了线。
山中霸王走了,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句:“我去。”
线上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那小孩谁啊?”
“郁总不是单身吗?哪里来的小孩?”
“而且还都把人领回家了!”
你言我语,中文英文交杂,场面乱成一锅粥。大家实在找不到八卦对象,纷纷把矛头对准心虚的方仲:“方助理,你天天跟郁总呆在一起,你知道吗?”
方仲关电脑的手一抖,他哪敢说老板的闲话,连忙打着哈哈:“啊哈哈,郁总的私事,我怎么会知道呢。今天辛苦大家,会议纪要我稍后一起同步给各位哈,没有别的事我结束会议了哦。”
谢凌听到笔记本电脑合上的声音,顾不得手上还沾着苹果汁,重新拿起笔。
臀部隐隐作麻,那一巴掌听着响,不疼,警示的意味多过惩罚。
谢凌没想到郁淮川会丢下会议来教训他,摄像头的音频功能没关,他不确定嚎的那嗓子有没有被别人听到。
如果有,那丢脸的就成了他了。
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身上,谢凌装模作样地描画,尽力屏蔽那道视线。
写了两个字,谢凌听到郁淮川沉沉地说:“玩够了?”
握着笔的手紧了紧,谢凌装作没听见。
苹果汁被尽数抹到昂贵的新钢笔上,握笔处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纸巾在靠近郁淮川那边,如果要伸手去拿,必须路过郁淮川。
谢凌只盼着郁淮川快走,不愿节外生枝,捏着笔杆继续。
没写两个字,笔被人抽了出来。
郁淮川的手足足比他大了一圈,可以裹住他的整个手还有盈余。
郁淮川轻轻捏着他的手,柔软的纸巾从指尖一路到指根,反复几次,还被捧起来看了看。那专注的劲,看得谢凌耳根不由自主地发热。
擦完,郁淮川放下谢凌的手,却没松开,虚虚拢住掌心里:“你要什么都行,这个不许提。”
不许离开,不许做任何跟离开或者逃跑有关的事,连说出类似的话也不行。
郁淮川的手很冰,谢凌像是他手上唯一的温度。谢凌垂下眼睫,看着二人交握的手,低低道:“可是,我就想要这个。”
手被陡然攥紧,仿佛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肌肤里,谢凌方吃痛皱眉,郁淮川便松开了手,扶起被谢凌挣扎时推倒的摄像头,对准了他。
行动告诉了谢凌答案。
“想要什么喊我。”郁淮川往谢凌的苹果碗里插了个叉子,“今天再写三页就可以停。”
郁淮川走后,谢凌忿忿往嘴里塞了一片郁淮川削好的苹果:“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算是看出来了,郁淮川雷声大雨点小,那么恶作剧他都不生气。
不就是写字帖吗?他倒要看看他写完了,郁淮川还有什么招数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