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拓:“学习。”
他对自己要求高,顾云洵那句“技术差”像一根刺梗在他心头。
他一边听课,一边回忆当时的画面,还在笔记本上以简笔画的方式简单呈现,琢磨着是体位不合适,还是方向不对,没找到那个点。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总结经验,才能获得进步。
床上不能一个人爽,他觉得他下次一定会做更好。
湛拓以为顾云洵隔着门没听见视频里的内容,装作无事发生。
顾云洵嘴唇翕动,欲言又止。他想骂湛拓色,但湛拓穿着家居服,纽扣最上面一颗也系着,表情正经,没有丝毫心虚之意。究竟是厚脸皮,还是真好学?
湛拓见他一会嘟嘴,一会深呼吸的,以为他饿得开始生吞空气了:“先下楼吃饭?”
“好。”
顾云洵暂时把问题搁置到一边,下了楼,看见客厅挂的古董钟,时针已经走到了数字9,“这钟是坏的?”
湛拓:“好的。”
顾云洵惊讶:“我睡了这么久?”
“嗯,师傅已经走了。”湛拓说,“我去厨房热菜。”
餐桌上放着做好的甜点,奶油香诱人,顾云洵先吃了半个草莓千层切块。
湛拓端菜上桌,有四道菜,虽清淡但品类丰富。
顾云洵尝了一口三鲜菌菇汤,眼睛都亮了:“你在哪请的师傅?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湛拓淡淡道:“有,但你请不起。”
“……”顾云洵总会忘记他是一个穷光蛋,用勺子戳了戳千层蛋糕泄愤。
“之前说给你介绍业务,不是骗你的。”湛拓说,“你有意愿的话,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发你具体的方案。”
经济基础决定权上层建筑,没钱在恋爱游戏里也活不下去。顾云洵照做,提起精神来和他聊了聊正事。
他们说起工作来,气氛倒是比较和谐。聊了半小时,顾云洵口干,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水:“找合作摄影师的工作一般不是经纪人或者经纪团队负责吗?”
湛拓说:“能者多劳。”
顾云洵听他拐弯抹角自夸,故意说:“什么意思?厉害的人就应该多吃麦当劳吗?”
麦当劳?这游戏里有麦当劳吗?这个疑问在大脑里一晃而过,湛拓没多想:“……”
天色已晚,顾云洵在湛拓家过了一夜。可能是因为前一天睡眠时间过长,他一大早就醒了。新的一天有新的欢乐豆可以领取,他窝在床上先玩了两把斗地主。
不管他的牌有多差,他都爱当地主,人菜瘾大,喜欢一个人揍两个。
把欢乐豆输光了,他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准备给湛拓打声招呼就离开。
他下楼时,湛拓刚进门,穿着黑色工装背心和短裤,汗水浸湿了胸膛处的布料,颜色稍深,一双腿长而矫健,赏心悦目。
顾云洵双手撑在栏杆上欣赏他流畅的肌肉:“你每天晨跑?”
湛拓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撩,昧着良心:“偶尔。”
他是经常锻炼,但游戏里的身材是根据他创建账号时的各项数据设定好的,晨跑、举哑铃、做俯卧撑都没什么用,他白费那功夫干嘛。
他就知道顾桃花吃这一套,眼睛都盯直了,恨不得黏他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