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洵托着腮,没有正面回答,而且转移了话题:“你和傅竞是怎么一回事?”
提到这个名字,李影安神色不自然,但他知道,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酒后失……什么来着?”
顾云洵:“失态?”
“失身?”
“失禁?”
“失足。”李影安握紧拳头,“我俩关系还是那样,我讨厌他。”
虽然他们互相倾诉过烦心事,但他和傅竞的仇怨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化解的?
而且让他介怀的是,凭什么是傅竞睡他,而不是他睡傅竞?
顾云洵皱眉,在意道:“他强迫你了吗?”
李影安和傅竞谁上谁下,顾云洵不用问也能猜到。
李影安摇头,他有些断片,记不清细节了,但和“强迫”应该搭不上边。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没有想到会和他发生什么,我没有在戏弄你,我不想让你难过。”
“我知道。”顾云洵笑了笑,又升起一丝愧疚,他作为玩家,一开始和李影安的相处怎么都算不上真心实意,“是我对不起你。”
李影安别扭地哼了两声:“我还以为你对我也有好感。”
“我很喜欢你,影安,但那是对朋友的喜欢。”顾云洵认真说,“抱歉,是我没有处理好感情,让你会错意。”
“我比……”李影安难得叫了全名,“比湛拓差在哪里了?”
李影安往楼上望了一眼,说坏话:“湛拓很阴险,他在我面前说你不好,让我放弃。”
顾云洵:“……”
意料之内。
“他还很有心机。”李影安又说,“他故意带我去傅竞演见面会后台,让我发现你和傅竞私下有联络。”
李影安迟钝,但不傻:“我后来想想,一定是他自己不爽你和傅竞来往密切,却让我去出头。有句话叫什么,鹬蚌相持渔夫得利?”
顾云洵纠正道:“是渔翁。”
“差不多。”李影安说,“他让我和傅竞扯头花,自己趁机而入。”
顾云洵被“扯头花”这个形容戳中了笑穴,“哈哈”笑了几声。
“别笑。”李影安继续控诉,“他还很小气!我拜托他去找你,但我问你在哪,他不告诉我!他阻挠我和你见面!”
“啊。”
顾云洵想,原来他和湛拓不是在山顶偶遇,是湛拓特意来寻他的。
知道了因果,再回忆,一切有迹可循,难怪湛拓登山不看天气,还什么装备也没带。
“他阴险、有心机又小气,你不生气?”李影安想不通,他下结论,“你果然是喜欢他。”
顾云洵脸上还挂着笑,微微怔住,虽然他在湛拓面前出过糗,湛拓热衷于给他使绊子,拜湛拓所赐被扣除了不少心动值,但他作为局中人,清楚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交集以及湛拓为什么会这么做,况且这是一场游戏,他不会真的失去什么,所以才会变得宽容。和喜欢、不喜欢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