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
“好好好,不讲。”湛拓一只手挤进他腰肢和床的缝隙将他捞起来,“来做。”
“做什么啊,你只爱我的肉体,不爱我的歌声。”顾云洵嘴上这么说,手却探进了湛拓的睡衣。
湛拓想,实在不行,再给顾云洵找个声乐老师吧。
不求教多好,只指望让顾云洵了解到他的难处。
让我看看
第二天早上,两人还没起床,石雅怡就打电话告诉了顾云洵,孙敬行答应了收他为学生。
她知道孙老的性子,给顾云洵打了预防针:“他这人平时好相处,但对作品要求很严格。”
意思是孙老看在和石雅怡以及湛拓外公的交情上破了例,但后续会按照正常的师生关系教他,不会给额外的面子。
“我明白,我会加油的。”顾云洵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堆积在腰间,他趴着,背脊好看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他的背很白,上面还有两道红色的印迹。
他头发凌乱,但眼神格外认真坚定,像是在宣誓。
湛拓的心池总是在某些平常的时刻被他搅动,他侧过头,吻落在顾云洵的肩头。
顾云洵肩膀敏感地向上耸起,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向石雅怡道谢,他连说了许多遍,都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激动。
石雅怡无奈:“既然这么想谢我,小洵,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嗯?”顾云洵说,“您说。”
湛拓又凑了过来,和顾云洵贴着脸,听见电话那头的石女士说:“你帮我管着湛拓,别让他抽烟啦。”
湛拓:“……”
顾云洵没有犹豫:“好,我一定尽到监督职责。”
石雅怡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我起得早,这通电话没有打扰你睡觉吧?”
“没有。”顾云洵说瞎话,“我和湛拓马上准备吃早餐了。”
湛拓没吭声,但手不停在顾云洵身上捣乱,一会掌心覆上他的肩胛骨,一会觉得他翘起来的头发很好玩。
挂断电话,顾云洵的眼神犀利地瞥向湛拓:“你听到了?”
湛拓:“什么?”
顾云洵板着脸:“不准抽烟。”
“好久没抽了。”湛拓轻捏他后颈,手心又展开,拢着他脖子朝自己的方向按,“你闻闻。”
顾云洵真就鼻子抽动作出一副闻嗅的姿态,只闻到了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味。他顺势把脸埋在湛拓胸肌里,闷着笑了笑。
窗外天气晴,秋冬的太阳温柔和煦,比不上他的心情明媚。洗脸的时候,他又情不自禁地哼起小曲。
湛拓听了,嘴角抽动。
盥洗台宽敞,他俩比肩站着,对面有一面大镜子。顾云洵发现了湛拓的小动作:“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湛拓通过镜子望着他,“在欣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