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易珩静静看?了姚树足足一分钟:“滚。”
“我?没地方?可?以去,”姚树偏不滚,像个无赖,大摇大摆坐在书桌前,“我?受伤了。”
蒋易珩扭头?看?过去。
姚树指着自己的嘴唇:“这里受伤了,你咬伤的,赔偿我?。”
丝丝血迹渗出,蒋易珩知道自己有多用?力,但他?选择无视:“哦,不赔,你报警吧。”
说完转身,上了楼。
每层台阶22个,蒋易珩每一步都沉重。
蒋易珩拧着眉,他?想他?的表情一定很严肃。
算了。
就当被狗咬了。
不过,似乎他?才是咬人的那?个。
时间又过去一刻,但蒋易珩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没有动。
没换睡衣,甚至外套都没脱,他?是直接躺在地毯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旁边抱枕猫的小耳朵。
他?想不通姚树为什?么这样。
他?想不明白。
姚树的行为总在状况外,和他?过往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就像姚树第一次来这里,竟然给他?做了一顿饭,他?看?不懂。
后来每次,姚树虽然都嗷呜叫着反抗、不乐意不情愿,但最后都乖乖听话,他?不理解。
姚树一定是烦他?的,在吴旭安骚扰他?时,姚树应该看?好戏,而不是见义勇为,他?没想通。
躺了一会儿,早就消散的酒意反而又上了头?,刚刚在书房发生的一切又清晰可?见起来。
蒋易珩叹了口气。
或许当时去北城,答应姚朗毅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如?今凌乱又让人费解的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关门声。
蒋易珩站起来,从阳台向外看?过去,是姚树离开的背影。
他?也看?到,姚树在转弯之?前,忽然停下脚步,转头?,视线是他?卧室的方?向。
隔着虚无对视的一眼,让蒋易珩心里咯噔一下,吞咽一口唾沫。
再然后,姚树没犹豫离开了。
蒋易珩长长舒了一口气,走了就好。
客厅恢复往日的安静,蒋易珩在一楼看?了一圈,最后径直朝那?几台咖啡机走过去。
他?今晚没打算熬夜工作,犹豫几秒,从柜子里拿出牛奶,还好没过期。
咖啡选了拿铁,据说睡前喝一杯牛奶,能睡的更安稳。
咖啡机声音在夜晚有些吵,但让蒋易珩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