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沙特发出软糯的呻吟。
无论右手如何卖力地撸动,男根都只是懒洋洋地半硬着,暂时没办法顺利射精。
安芙薇娜捏开沙特的嘴,毫无预兆地挺腰,那根硕大的Alpha性器如同一柄长矛,撞进沙特窄小的喉咙深处。
“咳!唔——!”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沙特猝不及防。
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安芙薇娜手劲极大,让他仅能像个无助的容器,被迫承载暴雨般的攻势。
“哈啊……”安芙薇娜柔声喘息。
沙特的口腔温热、湿软,粘膜都像是有生命般捆着她的硬挺。
她开始狂乱地起伏,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沙特的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碰撞声。
“唔!唔唔……”
沙特不断发出被迫吞咽的咕哝声。
他被顶得意识涣散,眼前阵阵发黑。撞击直抵喉腔深处,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他双手还在抚摸自己,越发激烈地手淫着,淫水一股又一股从后穴泌出。
安芙薇娜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水渍摩擦声在车内回响。
她稍微站稳了身子,紧紧抓住沙特的黑发,猛干沙特的脸。
沙特清冷的脸庞被折磨得热气蒸腾,不断干呕,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失了焦,湿漉漉地望着安芙薇娜,宛如无声求饶,却反而勾引出主人的兽欲。
啊……要坏了……要被顶坏了……沙特在心底呐喊。
安芙薇娜感觉到沙特濒临窒息的痉挛。
几记狠戾深顶,直直戳进沙特的喉底,Alpha强悍的精液如决堤般,一股脑激射进窄小的喉管里。
当安芙薇娜终于松手,将阴茎从沙特嘴里退出来时,沙特脱力地仰在座椅上,费劲地呼吸空气。
他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发亮,流了两道鼻血,嘴角有几线没来得及吞下的白痕,绿眸里满是被征服后的失神与顺从。
那是足以令任何Alpha发狂的媚态。
沙特善于下棋的手,还羞耻地插在后穴中;另一只手则神经质地、攥着充血的分身套弄。
“唔……哈啊……啊呜……”
随着安芙薇娜将凶器从沙特喉中拔除,沙特终于能发出呜咽。
沙特撑在椅背上的足尖绷直。他那布满冷汗的细窄腰肢向上挺起。
“啊……啊啊——!”
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死寂。
那根红肿的分身承受不住压力,一股股稀薄炙热的白液喷薄而出,如断了线的珍珠,溅散在他的腹部,甚至喷洒到他失神的英俊脸庞上。
鼻血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污秽又情色。
沙特整个人被抽去了骨头,手指失力地从后穴滑出,带出一股晶莹。
他像是断了翅的蝶,无助地抽搐,失焦的绿眸望着虚空。
安芙薇娜抹去沙特脸上的鼻血,动作温柔。
沙特颤抖着合上眼,依赖地蹭了蹭主人的掌心。
嘎吱——
轿车煞车在僻静的林荫道旁。
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
亚伯面无表情地下车,反手将车门关严。
他抓了抓往后梳的棕发,拉下口罩,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
夜风带着凉意,亚伯冷硬的身躯靠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