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痉挛,甬道猛烈收紧。
安芙薇娜发出兽吼,肉棒狠狠钉入最深处,性器顶端的小孔怒张,灼热浓精一股接着一股,熔岩般射进生殖腔,沿着腔壁喷涂,被塞在里面的龟头撑成分散的薄膜。
她在疯狂中记得沙特的吩咐,得在清醒时做决定,而不是情迷意乱的时候,糊涂地就标记下去。
她尊重眼前的Omega,不愿做趁乱咬人这样的阴损事,可她真的快疯了,咬人的欲望令她双眼发红,安芙薇娜横着自己的手臂,架在沙特脖子上,一口咬住了自己!
她一边射精,一边鲜血四溅!
体内的白浆撑坏了沙特的意志力,沙特哀哀地哭了一声,被饱胀感弄得发颤,再次可怜兮兮地高潮了,这次他真的没了骨头,浑身软绵绵地挂在安芙薇娜身上。
射精后的肉棒本就敏感异常,如今被沙特那可爱的模样一激,加上沙特生殖腔拼命地收缩,安芙薇娜尚未来得及疲软的肉棒再度向上翘起,颤抖着补射出几股黏腻的白液,彻底浇淋了这具从未有人拜访花径的身体。
她继续咬着自己的臂肉,腰下狠干了几次,才终于依依不舍地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
“安……安……我好累……”沙特喃喃。
安芙薇娜又心疼又怜惜地将他抱紧了。
“你休息,有我在呢。”
沙特朦朦胧胧地贴在安芙薇娜双乳间:“其实……其实我也好喜欢你的味道。安,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在我身边……”
“嗳。”安芙薇娜心虚了。
毕竟舒服的是自己。
想试的花招,一样一样都玩上了。
幸福抱睡的,有人陪着玩棋斗牌的,也是自己。
她怎么想都是血赚。
眼前的黑发小帅哥,刚被吞吃得连皮带骨都不剩,却在陷入昏睡前,用小狗似的、全然信任的绿眸望着她道谢。
这声道谢简直像根羽毛,挠在安芙薇娜的心尖上,让她又是软弱又是发愁。
明明打牌聪明得很,怎么个性如此单纯?
以后这家伙要是去了外头,说不定被人骗了还会一脸真诚地替人数钞票,这可怎么办呐?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情绪。
将自己被汗水浸透的金发往后一抹,露出额头,眉眼间,平添了几分事后慵懒与颓废。
独属于顶级Alpha在掠夺后的餍足感,带点野性、有着俊美不凡的英气。
她低下头,用既宠溺又拿沙特没办法的眼神,静静望着眼前已经体力不支、晕睡过去的Omega。
沙特长睫毛挂着未干的泪珠,腰上满是她留下的指痕。
看着这副被自己折腾出来的,惨烈又甜美的模样,安芙薇娜唇角微勾,露出自嘲的笑。
“该拿你怎么办。”
她轻声呢喃,拨开沙特贴在脸角的乱发。
真把他牢牢锁在莱恩宅邸的金笼子里,谁也别想觊觎半分。
她手臂上深深的咬痕,渐渐止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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