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这次被肏得哀哀叫。
背后位本就插得极深,那惨烈的泣音穿透了房门,连外头经过的仆役听了都忍不住红脸加快脚步,心里直发毛:主人这也太猛了,里面的小先生还活着吗?
更要命的还在后头。
安芙薇娜不仅将性器捅入生殖腔,甚至在最深处……成结了!
柱身膨胀卡死,将腔口撑饱。
沙特从没经历过这般恐怖的扩张,撑得他够呛,捂着下腹直打哆嗦,哭得凄惨无比。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把他那浓密的长睫毛糊成一团。
鼻尖发红,连鼻涕都哭出来了,毫无形象可言。
“呜呜……安……拿出去……很疼啊!”他抽抽噎噎地回头,红着眼睛问,“我们这样卡在一起……要多久?”
安芙薇娜看他这副惨样,心虚地撇开眼,没办法回答他。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可是她人生头一次在Omega体内成结!
鬼知道这玩意儿要卡多久才会消下去!
就这样,两人被迫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
沙特哭得筋疲力尽,最后实在撑不住,眼角挂着泪,睡了过去。
安芙薇娜趴在他背后,看着Omega哭肿的眼皮,和满身的可怜痕迹,心疼又怜悯。
但成结后Alpha体内会分泌大量的兴奋激素,她亢奋得根本睡不着。
百无聊赖之下,她捞过床头柜上亚伯送来的公司文件,转移注意力。
这份文件,正是前阵子开会时交代下去的,关于沙特身世背景的调查方向。
安芙薇娜翻开资料,情欲逐渐褪去,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经过调查小组的信息收集与大数据比对,他们发现,沙特的特征与年纪,极有可能符合多年前几则不起眼的社会新闻。
安芙薇娜目光落在报告附上的旧报纸剪影上,标题赫然写着:
《数理天才失踪!孤儿院院长举布条抗议,质疑学校安全疏漏》
《重病院长跪地恳求,请附近居民提供线索,盼孩子早日归来》
安芙薇娜摩挲着纸页。
老旧的报纸没有孩子的影像,只有文字叙述。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沙特。
但她相信小组成员的效率与直觉。
沙特从来没有表达过“想回家”或是“想联系爸妈”的意愿。
不知道是过去长期的虐待,让他连说出口都不敢。
还是沙特根本就没有家可以回,甚至没有任何家人,能够联系?
或许Omega背负的过往,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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