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总在他面前炫耀那点风流趣事,只有亲身体会,他才明白其中的妙处。
这个情人养得值。
严澈收回手,当着他的面舔了舔指尖,意味不明地说:“别老是闭着嘴,下次我不会惯着你,直接堵住。”
他起身下床,大步走向浴室,肌肉流畅的背脊横着四五道抓痕,这是谢今尧在痛苦之中留下的痕迹。
二十钟后。
他打开浴室的门,一手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走到床边盯着谢今尧看了好一会,才道:“我走了,有什么事儿微信告诉我,不要随便拨打电话,会影响我工作。”
听到谢今尧的回应后,他才转身走出房间,顺带关上门。
宽敞的房间恢复寂静。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事后的气息。
谢今尧紧咬着牙关起身下床,缓缓站在床边,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唇色泛白。
忽然察觉到什么,他全身一僵。
果然是不干人事的禽兽!
他费了一番力气才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的人,脸色黑沉。
这是人是鬼?
谢今尧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杂草一般的头发,惨白的脸堪比白墙,双眼布满血丝,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一张俊脸硬是被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模样。
他伸手摸了摸耳垂,还能摸到明显的牙印。紧接着拉开衣领,锁骨往下的肌肤布满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吻痕。
恐怕连家暴也没这个效果。
“呵,禽兽都比不过他”,谢今尧黑沉着脸,记不清第几次骂他禽兽。
他慢吞吞地挪进淋浴间,动作缓慢地脱了衣服,打开花洒。
这具身体实在难以直视,破败不堪。
谢今尧在淋浴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出浴室,躺回床上。
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
是周大宇。
“喂?周经理。”
“小谢啊,这两天怎么没有过来打卡呢?”周大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不好意思,这几天我爸准备手术了,得陪着他。”谢今尧低声回了一句。
“这……好吧”,周大宇没有再说什么,之前谢今尧想找他借钱,被他拒绝了,内心多少有点愧疚。
现在听到准备手术了,多半从谁那里借了钱。
“那你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爸,公司里面就缺你这种人才,我们等你回来。”周大宇忽然压着声音煽情起来。
谢今尧神色没什么变化,淡淡地“嗯”了声。
周大宇怕自己忽然不干,导致公司的整体业绩下降。
这会影响经理的个人提成和奖金。
难怪对自己态度还算良好。
换做别的配送员,多半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挂断电话后,谢今尧捂着腹部,突然感到些许疼痛。
身体慢慢热了起来,多半是严大少爷的子子孙孙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