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道以来,每次她刚有起色,就涌来大量黑料,谣言四起,舆论总朝对她不利的方向倾斜。
她实在是无路可走了。
如果她有唐珂过硬的背景,不至于走得这么艰难。
严澈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早在你签约前,就有人提醒过你。你的思想太过天真,不适合这个勾心斗角的大染缸。”
“现在解约还来得及,我们纵横向来不会阻拦每一个想要离开或转行的艺人。”
“劝你一句,尽早转行,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严澈说完便抬脚离开,完全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他不是烂好人,可不会因为姚乐乐求一求哭一哭就答应她的请求。
再说了,沈飞庭这部剧本就是为唐珂量身定制的,他犯不着跟他作对。
姚乐乐站定在原地,眼眶泛红,紧盯着他无情的背影,固执低喃:“我好不容易摆脱原生家庭,靠着自己的努力走进荧屏,让我怎么离开。”
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真的不甘心。
唐珂演技过人,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姚乐乐对她根本嫉妒不起来。
既然严少不愿帮忙,她只能另寻其他道路。
……
另一头。
谢今尧快步走出摄影棚大门,身形稍显狼狈。外套被人折腾得遍布褶皱,衣领掩盖的地方覆盖着一连串的吻痕。
严澈这头畜生从来就不知道“温柔”两个字怎么写,仿佛一百年没吃过荤腥似的,把他往死里弄。
保安连忙从保安亭探出头,压低声音问:“老弟等等,你和严少是什么关系?”
搂腰搭背的,能是兄弟吗?
谢今尧脚步一顿,撩起薄红的眼皮望向他,眼尾的红血丝有些明显,“严少说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你可以亲自问他。”
话一说完,他沉着脸走到电瓶车旁,从座椅下方拿出保温壶喝了大半壶的水。
弥漫整个口腔的气息被冲淡,干疼的喉咙也得到些许滋润。
谢今尧坐上电瓶车,冷峻的面容犹带着事后的红晕。他伸手探进口袋,紧攥着两千块补偿款,自嘲地笑了笑。
“习惯就好。”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无数次。
他紧抿着唇,胃部翻涌,一股恶心感萦绕在胸口,憋得他十分难受。
忽然察觉到什么,他脸色一黑,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顶着这个状态,他没心情继续送餐,打算回去洗个澡,免得再次发烧。
谢今尧戴上头盔,侧头看向娱乐城,眸光发冷。
电瓶车刚驶出一段路,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他垂眸扫向车载支架上夹着的手机,发现是陌生号码来电,眉头微蹙,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按了接通。
“喂?是阿尧哥吗?”手机里面传出一道熟悉的少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