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爷爷愿意甩他一大笔钱,同时禁止严大少爷找自己麻烦,他绝对二话不说,立马滚蛋。
总好过待在这里,日日夜夜经受严澈的折磨。
严澈挑了下眉,搂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腰腹上,信誓旦旦地保证:“真有那么一天,无论他给你多少钱,我都给你双倍。”
他和小情人的交易源于钱。
说实话,他真的怕谢今尧一时想不开,拿钱走人。
严澈将这种杞人忧天的念头归结于:还没玩尽兴。
难得对一个人感兴趣,至少得厌倦了,才能放他离开。
谢今尧想主动走人?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了也得逮回来。
谢今尧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身子,轻声道:“严少,你再睡一会,我下去给你做早餐。”
再待下去,他今天就得卧床不起。
严澈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选择放过他。
“嗯,去吧。”
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握在谢今尧腰上的手,侧过身子,一手支着脑袋,视线紧随着腰细腿长的男人移动。
目光沿着他满布吻痕的背脊往下,定在后腰处的掐痕上,喉结轻滚,嗓音略显压抑:
“早上十点,国际医院会派车到人民医院,接送你父亲转院。你吃完早餐就去医院一趟,办理转院手续。”
“对了,裴源今天上晚班,别想着见他。”
他特意调查了裴源的排班情况,就为了避免小情人和他碰面。
“好的严少。”
谢今尧无话可说,明明他和裴医生仅仅是医生和患者家属的关系,怎么到了严澈这儿,就跟防情敌似的防着裴医生。
或许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而严澈对他的占有欲,极其夸张。
巴不得禁止他和任何人接触。
谢今尧姿势别扭地走进衣帽间,特地挑了一件高领的毛衣穿上。
脖颈往下的地方全是严澈故意折腾出来的痕迹,惨不忍睹。
万一被父亲看见了,实在不好解释。
谢今尧换好衣服,走进卫生间洗漱,顶着床上之人虎视眈眈的视线,硬着头皮快步走出房间。
他后背抵着门,轻吐一口气,回头看向紧闭的门板,眸光发冷,低声吐槽:“一天天的,精力这么旺盛,也不怕猝死在床上。”
“谢少,早安。”茉莉手里提着小水桶,笑眯眯地朝他走来。
谢今尧点了下头,“早。”
他不再逗留,下楼走进厨房,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弄了一桌子的早餐。
张厨子站在厨房门口,全程目睹他的操作,赞叹一句:“谢少的厨艺真不错,少爷有口福了。”
虽然精致程度比不上大厨,但胜在香味儿十足,光是闻到那股味儿,便勾得人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