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尧眼皮跳了跳,直接关闭手机,眼不看为净。
若是严澈敢敲门打扰自己,他不会再客气下去。
是他让杰林暂住在这里,也答应了迪恩老师关照他,哪能住了没几天就赶人离开。
严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他们如今的关系只是陌生人。
谢今尧走到衣柜前拿了睡衣,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不经意间看到仍旧红肿的嘴唇,他皱了皱眉,低骂道:“狗改不了畜生的本性,专爱咬人。”
不对,狗比他温顺多了。
套房外面,严澈多次抬起手想要敲门,却生怕自己忍不住将那头熊暴揍一顿。
这种暴力行为会让他的尧尧害怕,进而更加疏远自己。
他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也没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谢今尧铁了心不回复他,也不肯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想到以前的甜蜜回忆掺杂了大量的水分,他第一感觉不是愤怒,而是钻心的痛和委屈。
那些美好的画面就像黄粱一梦。
如今梦醒了,幻象也化为了泡沫。
严澈目光幽幽地盯着门板,嘴里呢喃:“没关系,把他追回来就好了。”
白日做梦
翌日一早,谢今尧换上一套休闲的套装,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门。
杰林听到声响,从厨房探出个脑袋,笑着打招呼:“小谢哥,三明治很快弄好了,你去餐厅那儿坐一会。”
谢今尧轻“嗯”一声,“我出去拿个东西,你先吃。”
“嗯?这么早出去拿快递吗?”杰林疑惑地嘀咕一声。
谢今尧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左右看了眼,目光往下看着蹲在门边的男人,手指微微收紧,两步跨出门口,顺带把门关上。
严澈双手抱着膝盖,额头抵在上面,连头也没抬,毫无动静。
谢今尧绷着脸踢了踢他的皮鞋,冷声道:“严少,当别人家的看门狗很过瘾吗?”
整整一个晚上,他手机收到几百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字里行间充斥着浓浓的思念和爱意,令人头皮发麻。
谢今尧这才发觉,自己当初的欺骗行为似乎有些过了。
试问一个深爱自己、处处为自己着想的人,突然有一天说不爱了,一声不吭就消失无踪。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不是谁也接受得了的。
严大少爷就是典型的例子,不知不觉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起来。”谢今尧又踢了他一脚。
严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沿着面前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视线对上谢今尧复杂难辨的眼神。
他全身一震,忍着酸痛麻木的双腿站起身,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尧尧,你是特地出来找我的吗?”
“昨晚睡得好不好?”
谢今尧面无表情地挣开他的手,缓步走到电梯口,摁了向下的电梯,嗓音发冷:“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保安上来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