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霍晋寒退隐商界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外界各种传言。
有说他为情所伤,跑偏远山区避世去了。
也有说他看破红尘出了家。
“管你是谁家的,惹了我家的就得付出代价。”严澈很不要脸地将谢今尧纳为己有。
霍启琛在沈城投资开了艺术街、美术馆以及多家打着艺术为幌子的sq交易场所。
这种烂黄瓜不知睡了多少男人。
居然敢惦记他家宝贝。
“艹,不可原谅。”
严澈越想越气,万一他去迟一步……
他立马打住这个念头,不敢再往下想,“不是仗着自己钱多为所欲为吗?”
他倒要看看,霍启琛没了钱权会落魄到什么地步。
严澈花了半个小时看资料,又给谢今尧发了条消息。
【宝宝,睡醒了吗?想吃西式早餐还是中式早餐?】
消息旁边多了个感叹号,发送失败。
“我以为经过昨晚,咱俩的关系会发生质的改变,是我异想天开了。”
严澈仰躺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宝宝”两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至少他觉得我干净,而不是选择别的人。”
报复
“喂喂,听说了吗?艺术街那边出大事了!”
“今天一大早来了十几辆警车,外围拉了警戒线,谁都不让进。”
“该不会出人命了吧?”
“不清楚,等新闻通报。”
“据说有人举报,艺术街的地下室有非法交易,还聚众赌博。”
“我记得投资商是霍家的公子哥,表面穿得人模人样,背地里玩得很花。”
“我之前合租的室友就是干酒吧行业的,长得跟天仙似的……不幸被他盯上,差点死在床上。”
……
谢今尧在沈城市中心寻找商铺之际,无意间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不由放慢脚步听了个大概。
想起严澈揍人的狠厉模样,有预感这件事和他有关。
他拿起手机搜索沈城“艺术街”事件。
几条火热的帖子已经登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