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不讲道理、死缠烂打的疯子,无视才是最好的选择。
打骂没用,适得其反。
“今尧,你是关心我吗?”裴秀芝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谢今尧沉默片刻,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希望裴女士不要上门打扰。”
裴秀芝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嘴唇轻微颤动,良久挤出沙哑的声音:“好……”
这是她生而不养的惩罚,是她应得的报应。
谢今尧疏远她、排斥她,是应该的。
“那我走了。”
她视线模糊地看了谢今尧一眼,转身的刹那,眼泪夺眶而出。
谢今尧轻呼一口气,看着女人孤独离开的背影,胸口闷得慌,索性移开视线,不再看一眼。
他不需要迟来的母爱,更不想跟裴秀芝有过多的牵扯,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
天蓝色的行李箱静静地放在门边的角落,谢今尧没有扔垃圾桶,也没有拉进别墅里面。
入夜。
谢今尧手持画笔坐在画室内,无意识地勾勒出面部轮廓,待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画纸上的深邃眉眼和高挺鼻梁熟悉得令人心烦意乱。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画纸,毫不犹豫地抓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叮”
放置在旁边的手机亮起白光。
一条消息弹出屏幕。
呵……工具人?
【宝宝,我回来了,连自家的门都没进,迫不及待就想见你。】
【我看你画室开了灯,在画画吗?】
【等你画完,可以开门吗?我在门口等你。】
谢今尧烦躁地放下画笔,回头看向门口,“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开门?”
“你想看我,我就得开门吗?”
刚才那张画像似乎触发了什么按钮,让他整个人变得暴躁起来。
谢今尧沉默片刻,拿了张画纸,冷着脸继续画。
然而接下来一个小时,无论画什么都十分不得劲儿。
“艹。”
谢今尧又一次放下画笔,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此时不到十点,毫无睡意。
忽然想起前几天买的那包烟,他起身走出画室,径直来到玄关柜前拿起烟,抽出一支准备点燃。
他很少出现这种极度烦躁的状态,总想干点什么缓解焦躁的情绪。
这时,门外隐约传来严澈压抑怒意的嗓音:“他想玩我老婆,没弄死他算便宜他了!您让我息事宁人?!凭什么?”
“我做什么了?只是顺水推舟,将他干的肮脏事捅出去罢了!霍晋寒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连胳膊肘都往外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