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枕头不松手,那双眼覆盖着潋滟水光,瞧着可怜巴巴的。
呵,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谢今尧目光紧随着他移动,视线好几次落在他怀里的枕头上,欲言又止。
光明正大地将他的枕头占为己有,好不要脸。
谢今尧想让他还回来,又想到枕头上面沾染了严狗的气息,还是作罢。
“宝宝,晚安。”
严澈走到门口转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顺手带上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枕头,舔了舔干燥的唇,将脸埋进去吸了好几口气。
“香死了……”
“难怪朋友将老婆比喻成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他那会子还在评论区嘲讽他肉麻。
此时此刻,终于领悟这种香到骨子里的感受。
想吃,却不能吃。
想舔,还得看谢今尧给不给舔。
严澈在门口逗留了许久许久,依依不舍地走出别墅。
……
翌日一早,谢今尧顶着黑眼圈爬起身,冷着个脸走出露台。
如果不是严澈的骚扰,他昨晚早就睡下去了,哪会失眠到凌晨四点。
择日不如撞日,他给装修工发了条消息,让他找个时间上门安装防盗网。
不管严澈之后是不是真的搬走,两栋别墅之间的露台隔得太近,的确不安全。
谢今尧选择性无视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目光扫过一楼前院,顿时惊愕地捏紧手机。
昨晚的巨型花束被摆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呈现出爱心的形状。
爱心中央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大晚上不睡觉搞这些,真是闲过头。”谢今尧眯起眼吐槽。
“喜欢吗?”隔壁露台传来低哑的男声。
谢今尧侧头瞥了他一眼,冷漠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随即转身走回房间。
吃过早餐后,谢今尧驱车离开别墅,至于某人留下的浪漫痕迹,被他选择性忽视。
林灿的店铺距离他这儿不远不近,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汽车停稳,谢今尧推开门下车,余光瞄向身后不远处。
那儿停着一辆熟悉的跑车,不是严澈还有谁,“还真是狗尾巴,走到哪儿跟到哪。”
“谢先生,你来了。”
林灿推开玻璃门,朝他招了招手,圆润白皙的脸蛋上点缀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衬得他温软可爱。
严澈透过车窗打量着他的脸,“情敌”来袭的警报声陡然炸开。
“怎么你身边的男人都是这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