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护“妻”心切,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谢今尧及时抬手扯住他的后衣领,没好气地说:“行了,要干架就回你家门口去干。”
“他骂你。”严澈凶巴巴地瞪着那人,理直气壮地回了句,“谁稀罕他的见面礼?比谁钱多吗?”
他想说,他的钱取出来能砸死不少人。
谢今尧没给他这个机会,凑到他耳边低语:“听话好吗?我喜欢正经成熟的你。”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严澈全身僵硬,垂落在身侧的手松开、收紧、松开……
老婆喜欢正经的我。
老婆喜欢成熟的我。
老婆他……喜欢我!
真要命,好应。
他侧了侧身子,耳根通红,免得被外人瞧见不听话的玩意。
霍晋寒脸色发黑,沉声呵斥:“小泽,我准许你来这里了吗?!”
穿着校服的男生揪着保镖的衣服嘶吼:“舅舅!你知道外面的人都在传你的谣言吗?”
“他们说你克父克母克妻克子,注定孤独终老!”
“我想说的是,他们若是不愿回霍家,你就把我当成儿子看待呗!我来给你养老送终!”
霍晋寒眼皮重重一跳,大步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年纪小小就晓得争家产,谁教你说的话!”
“嗷嗷嗷……别别……疼死了……我爸妈死得早,还能有谁教我!是我那赌鬼叔叔呗!”
“走,回你叔叔家去!”
“不……不回!我叔赌博输了不少钱,每晚对我拳打脚踢,你怎么忍心把我送回家去!”
“胡说八道!”霍晋寒一路揪着他耳朵离开。
不消片刻,别墅门口恢复寂静。
谢今尧松开严澈的后衣领,转身边厨房走去,“冲动是魔鬼,打架一时爽,后续惹来的麻烦也多。”
“知道了宝宝。”严澈迅速走到他旁边,黏糊糊地搂住他的腰,“听你的。”
谢今尧走到厨房门口,拍了拍他的手,“我想吃鸡蛋卷饼。”
“好,我现在弄。”严澈点点头,“你去餐厅坐着等我。”
“不用,我就站这里。”
“你看着我,我会手忙脚乱。”
“到底做不做?”
“做!”
“傻愣着干什么,脱啊。”
严澈愕然地瞪大眼,“为什么让我脱?”
谢今尧半眯起眸,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去,“不要?”
严澈呼吸一滞,猛地扣住他手腕,哑声道:“我不经撩,你再碰一下,待会就在这里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