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上功夫更是花样百出,肾功能强悍。最重要的是,对他是真的宠爱有加,几乎百依百顺。
谢今尧有认真考虑过跟他过一辈子,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他。
严澈压了压唇角,嗓音发颤:“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好了,似乎无论我做什么,都比不过你心里那个人。”
季初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动,又无法彻底去除。
他老婆好不容易答应跟他在一起,情敌却忽然找上门,还要住老婆家里,他能不膈应能不在意能不吃醋么?!
小火山都快爆发了,他却只能拼命压抑着克制着。
严澈向来就不是大度之人,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要不是害怕谢今尧会反感自己,他真的想派保镖把楼下那位打包扔回京城沈飞庭家里去。
谢今尧轻叹一声,安抚道:“我现在只把季初当弟弟看待,没有当初那种想要照顾他一辈子的感情。”
“真的?”严澈眸光亮了亮,不确定地追问。
“嗯,真的。”谢今尧顺势揉乱他的头发,“所以,能松开你的手吗?”
这个爱吃醋的男人两手牢牢抱住他的腿,生怕他离开房间半步。
严澈闷闷地“哦”了声,不情不愿松开手,“你的衣服太透了,先换一件。”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借着昏暗的光线挑了一件高领毛衣,转身回到谢今尧面前,“楼下有点冷,穿件暖和的衣服。”
谢今尧:……
严某人在打什么主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无非怕自己穿得太过暴露,被其他人瞧了去。
“你这醋味快把房间熏入味了。”谢今尧接过毛衣,直接套在衬衫外面。
“醋味越浓,证明我越在乎你。”严澈趁他整理衣领之际,微微俯下身把人打横抱起来,哑声道:“老婆腿软了吧,我抱你下楼。”
谢今尧不置可否,挣扎了两下,对方反倒抱得更紧了,低声吐槽:“黏人精。”
“只黏你。”严澈抱着他走出房间,顺势打开了别墅的灯光。
别墅外面,季初坐在行李箱上,一手拿着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别墅大门忽然由里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面无表情的严澈,那高冷黑沉的嘴脸活像别人欠了他几个亿。
谢今尧落后他一步,动作缓慢地走出来,走路姿势明显不太对劲。
季初好歹经历过情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难怪脸这么黑,是打断他们这样那样了吗?”
他调整好情绪,站起身,选择性无视严澈充满敌意的眼神,朝谢今尧笑着道:“今尧哥。”
“进来吧,外面凉。”谢今尧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上,抿了抿唇,低声问:“刚哭了吗?”
季初摇摇头,拉着行李箱跟在他旁边往里面走,“刚有小飞虫跑进眼里,揉了好一会。”
“弄走了吗?”
“嗯嗯,现在没事啦。”
谢今尧深知小飞虫只是季初掩饰的借口罢了,也没揭穿,带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侧头望向旁边跟门神似的严澈,挑起的眼尾像把钩子,低声道:“能帮我泡一壶宁神助眠的茶水吗?”
严澈呼吸一滞,体内稍微消散的火气再次蹿遍全身。他含糊地“嗯”了声,转身走进厨房,深深喘出一口热气,低头盯着那儿道:“没关系,等情敌睡着了,就能继续跟老婆玩了。”
这是下楼期间,谢今尧口口声声答应他的,任由他折腾,不论次数,不论时间。
意味着,他可以通宵到天亮。